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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的钱全部都花在那个男星的身上了，可恶！】

    “是的，赖里汉最后很恨自己的女儿，根本就不想为赖姚打官司。”伯西恺眼底凝重，滚着属于仇恨的浪潮。“他扮演好父亲这个角色太久了，久到连他都快忘记赖姚跟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养赖姚就像是养一只宠物，养一个能陪伴自己的‘东西’而已。后来这个‘东西’有了自我意识，开始抗拒。赖里汉也是有过一些违法的举动的，你看这张、这张、这张。”

    ——【因为她的母亲，真的很像‘她’啊。】

    赖里汉居然说他的女儿是活该？

    赖里汉因为从小没有感受过父母的关爱，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为人父母。

    再往后翻得时候，应该就是发现赖姚死亡的时候了。

    ——【我是她的父亲，为什么她总是不相信我的话呢？】

    而最终让赖姚下定决心了偷走家里钱逃跑的，是最后一页赖里汉写的一句话。

    因为她实在是受不了家里一个与众不同的父亲，还有他奇怪的癖好。

    这大大小小密布着整个页面，不仅是这张，在之后的几张里面也全部都是“你活该”这三个字充盈着。

    每一个字好像都活过来了似的，各个会说话，冲着付零大吼：“你活该。”

    “所以‘姚’这个字最开始应该是赖里汉初中时期暗恋的那个女班花，它用自己初恋情人的名字给女儿命名？”付零合上相册，面色复杂的看着伯西恺。“那个少女石膏像应该也不是赖姚，而是那个女班花‘姚’。”

    ——【我要去把姚找回来，跟她解释清楚，虽然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真的把她当成唯一的亲人，我的女儿。】

    ——【不行, 我的女儿不能喜欢别人。】

    付零仔细回忆了一下在提到自己女儿的时候，赖里汉说的更多的想表达的意思都是：“我对她这么好，她居然还离家出走。”

    这个时候赖姚十岁，已经有了初步的某方面启蒙，似乎也发现了自己养父和人的不同。

    他的一些行为可能让赖姚误会，并导致了赖姚的抵触。

    ——【姚发现了，问我为什么要做一个少女的裸-体雕像并且还在后面把她的名字刻在上面。我一着急就解释说是她妈妈的名字，结果姚更加崩溃了，居然骂我。】

    ——【你活该】

    赖姚开始抗拒，开始逃避，甚至采取了离家出走的方式。

    ——【姚现在频频开始问我要钱了，也只有在我给钱的时候，姚的态度才会给我一点好脸。】

    之后，就是11岁的赖姚。

    ——【今天姚怒气冲冲的跑过来问我，是不是我把明星周边店烧了。我没有承认，但是她认定了是我，还说小学同学王一一就是被我推下栏杆的。】

    付零本以为会看到一些父亲失女的一些泣泪字眼，但是翻开之后，在整个相册的最后面居然用这红笔愤怒的在上面写着。

    ——【她还说自己早就知道不是我亲生的，问我如果想找一个能养老的为什么不收养一个儿子，而是收养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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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睡觉的时候，我煮了一杯热牛奶给姚，但是她却把门反锁我怎么敲门也不开。】

    看到这里，付零已经看出来了。

    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

    她还是一个孩子，但是却萌生出了离开的念头。

    再然后，赖姚的照片就很少了。

    那个时候，赖姚应该是刚刚上初中的年纪。

    看到这里，付零终于明白了。

    每一次拍，再也没有正面照，全部都是侧脸和背影的偷拍。

    这刻骨明星的红字，扎疼了付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