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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脏了我的论坛，就像是那些指责我的作品是破烂的同行们。”

    在太平医院找到的《操控之手》和《欲·望掌控》也可以说明赖里汉在职业上面的地位，作为马白隐射的对象，赖里汉也只能在妇产科医院里找一个清洁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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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是站在赖里汉画作前面，看不懂画面内容的嘲笑这半路出家的野鸡野狗都能开画展、看懂了的讥讽着赖里汉的人生。

    而这个伤痕论坛的创办者就是赖里汉。

    所以它才会说。

    一说到这个，倒让付零想起来一件事。

    所以就有了《神女施恩》的阴暗面《恶女劈腿》，也有了那句“如果当初我没有爱上你”。

    ——“班里的同学们每次都把最上面沾满灰的作业本发给我、不允许我接班里的热水，故意不收我的作业扣我学分。”

    付零猜想，可能是赖里汉初中暗恋的这个班花无意中可能帮助过它，让赖里汉久违温暖心系往之。

    所以它也和马白一样，在妇产科医院里遭受了不少白眼和歧视。

    它也不会有机会任由他人肆意的讥讽自己。

    因为姚的母亲和班花长的很像，所以赖里汉就不顾一切的抱走了那个被抛弃的婴儿，完全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当初创立伤痕论坛的时候，本来就是想找一个地方能够倾诉一下自己的压力，可是没想到里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鱼龙混杂之中还有很多哗众取宠的人。”

    ——如果我没有办那场画展。

    ——“虽然在姚三岁的时候她妈还来医院闹过找过，但是谁让当初是她自己把姚扔到了垃圾桶旁边呢？是她先不要的姚，为什么还要来哭着喊后悔呢？不，我不能还给她，‘姚’是我的女儿，是我和‘她’的女儿！”

    心高气傲的女孩面对全班人的嘲笑，气的大哭，指着赖里汉大骂。

    ——“那个孩子，是被她妈抛弃的。妈妈我见过，是28号床才刚十八的小姑娘，还在上学，好像是被社会上的人骗了。”

    这一点在《夜幕冥眼》和它的阴暗面《白昼赤眼》夹着的纸条可以说明。

    一个是站在显示屏外面窥伺着“伤痕论坛”上面不知真假的帖子，享受着观赏他人疼痛的快乐。

    但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但是和之前几张画幅里面的夹杂的纸张不同，这一组画有两张纸，在第二张纸里面写着一句让付零瞠目。

    ——“但也是她，当着全班人的面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独眼瞎，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把她抱回了家，让她成为了我的女儿，并取名为‘姚’。”

    ——“我的第一杯温水是她给的，我的第一份作品是她收的，我的第一个新作业本也是她给的。”

    这个被单引号框起来的她，付零猜测可能是赖里汉初中时期暗恋的班花。

    ——“那姑娘跟‘她’长的可真像啊，都是一样的水灵。这小孩子长大以后，肯定也很好看吧。”

    ——“那场画展，被批判成了是我一个人的自怨自艾。”

    在这一组的画面之中，赖里汉简单几句话记录了自己长达十年的医院清洁工生涯。

    但是上面漂浮的眼睛一个是偷窥的眼睛、一个是讥讽的眼睛。

    之前在阳光小区的时候，有一个叫杜思思的女孩曾说自己在现实世界的时候登陆过一个叫“伤痕论坛”的网站，在里面还遇到过很多生活不如意的人会在里面发帖子，大家互相安慰报团取暖，不允许有任何侮辱的字眼。

    ——“我本就身处黑暗中的人，从未见过晨曦也不敢奢望阳光。”

    ——“也许‘论坛伤痕’本身就不应该存在。”

    再往后面走，就是第三次事件里面的《偷窥之眼》。

    ——“拿着微薄的工资，干着医院里最脏的活计。”

    所以说……赖里汉根本就没有结婚？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感同身受。”

    班花只是随手帮了一下后座那个被班里人欺负的男孩，却没想到居然被对方疯狂的追求着。

    付零看着这一组的两幅画，一副画面阴暗、一副画面明艳。

    赖里汉的女儿，居然是他抱养来的？

    可是不对啊，之前付零有问过赖里汉女儿的妈妈，赖里汉当时说的原话是：“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女人会和一个没有任何社会地位而且有残缺的男人生活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