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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的名字。”伯西恺想都没想，就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它几乎记录了所有人在外的活动路线。

    有的说他开创了属于他自己的艺术形式，有人说他就是哗众取宠的小丑。

    五年前赖里汉涉嫌偷盗《黑色的星期五》而被老爸逮捕，虽然后续洗脱嫌疑但是从那以后赖里汉便消失在了大众的视线之内。

    第一个写着：【录像】。

    录像里面有三段视频，每一个视频都长达10小时，从昨天上午十点记录到下午20点。

    画展的宣传册上面是有画家的姓名，她……好像看到过。

    记忆就像是开闸的洪水，夹杂着很多可有可无的事情，第一次认识小绮、第一次和老爸争吵、第一次参加城市举办的剧本杀游戏、第一次见到血流成河的雨夜……

    付零依次打开第一个。

    付零点头：“对，是他的名字。”

    正好也是八个。

    她知道？

    五年前，是“φ”出现的第十五年。

    “你仔细想想，你知道的。”伯西恺斩钉截铁的说道，他的手掌覆在付零的头顶，轻轻揉着她的头发，好像为了给她传输某种力量似的。

    付零原本对其没有任何看法，但是现在她似乎懂了，为什么“φ”要对着这个世界坦诚相对的同时却又在自己的身上涂满颜料。

    当一直以来寻求的真相一点点抽丝剥茧的展露在面前时，付零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亢奋，心中反而多了一种不真切的恍然。

    如果说，二十年前女儿的逝世创作除了连环杀人犯“φ”，那么五年前又为什么让他光秃秃的出现在世人的面前只用颜料隔绝自己呢？

    换句话来说，每一层楼，都只有一个监控，监控着这座看起来十分神圣但是却泥泞不堪的宽恕教堂。

    只有在很小的时候，付零曾在小绮家看到被扔在地上的“φ”的画展。

    居然是真的。

    第179章 两具尸体24

    横穿了整个案发过程。

    视频可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证据。

    第二个写着：【Life】。

    “φ”的笔记本电脑就是一个百宝箱，里面极有可能拥有着解答付零疑问的所有答案。

    她记起了三年前辩论赛见到的黄小乖，也记起了五年前，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小绮兴冲冲的带着ipad到自己家里跟她探讨着淮宁市的一个“疯狂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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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面上面只有三个文件夹。

    他只出现了一年，却轰动了一年。

    付零知道这个人，除了是因为小绮经常在自己面前科普之外，还为老爸曾经逮捕过他。

    “他的名字，叫赖里汉？！”付零敲在键盘上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半信半疑的输入了“lailihan”这几个英文。

    五年前，淮宁市流传一位喜欢在赤-裸的身体进行涂鸦的艺术家赖里汉轰动全国，他会把自己的身上涂满厚厚的颜料，让别人看不清自己的本来样子。

    而第一个视频标注的名字是：【大堂】；第二个视频：【二楼】，第三个视频：【教堂】。

    “你不知道吗？”伯西恺反问道。

    当付零按下“Enter”确定的时候，电脑屏幕上面的加载符号转动了一下，弹出来一个“输入正确”的对话框。

    那一年里，艺术界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

    第三个写着：【3000】。

    付零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