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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其可怜。

    “……”付零。

    “也有可能。”伯西恺走过去，二人站在窗户边细细打量了少许后，取消了付零的这个猜测。

    教堂里面的房间基本上都是一个卫生间、一个睡寝，但是对面这排的房间都有阳台。

    伯西恺走过来一看，发笑道：“这好像是你嘛。”

    付零觉得伯西恺这个人是真的无孔不入，什么都能想到最前面。

    付零终于可以正常的呼吸了，虽然那股子酸朽腐臭的味道还绕鼻不散，早上吃的蒸饺反胃的快要呕出来。

    但是这个女性的脸却被人涂黑了，不仅涂黑而且在脸上面还用红笔写着一个“死”字。

    伯西恺对此表示道：“就到这里吧，等等看找点什么道具服再说，别游戏没玩完，吃了一嘴尸水就不好了。”

    见小孩朝着尸体伸手，似乎是想要指着针孔的部位，眼瞅着手就要按上去，被伯西恺走过来拦住。

    小姑娘一点就透，但是也被伯西恺点醒了，她细细的端详尸体的每一寸地方，最后在脖子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异样的痕迹。

    照片上面是一个女性的职业照，灰底白衬衫，看起来和市场上面入职时经常会拍的三寸大头照差不多。

    二人没有防菌服、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唯一的橡皮手套还是从柜子里拿出来的。

    爆裂的冲力虽然没有火药这么致人伤亡，但是尸体里面的致命菌会从眼耳口鼻肌肤等各处进入血液系统。

    “……”

    虽然这张从曹先生床上搜到的, 把付零涂黑的照片能证明曹先生痛恨付零, 但换句话来说也能证明曹先生和付零之间有一段恩怨。

    生活拮据，哪儿还有之前大老板的样子。

    箱子里面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件衣服，就连钱包里面也没剩多少钱。

    是的。

    伯西恺关上卫生间的门后，味道稍稍散了一些。

    因为味道实在是太过浓郁难闻，曹先生的屋里根本没有人愿意过来。

    付零很想做一个无辜的表情，但是室内的气味虽然被卫生间的门挡住了不少但还是很钻鼻的难闻，这股味道让付零做不出任何表情。

    纸上面似乎是因为力道过重几乎都快要穿透整个相纸，隐约能瞧见里面的白边毛。

    伯西恺调侃道：“看样子曹仟对你积怨挺深啊。”

    付零连连点头。

    这话说的实在。

    因为尸体肿胀的实在太厉害，针眼也被气吹鼓的异常清晰。

    因为窗户外面是光秃秃的墙壁，根本就没有能撘板子的地方。

    这个恩怨，究竟是双向头、还是单向头，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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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绝对不是危言耸听，死人的皮肤是跟干涩的，没有任何弹性。藏在里面的细菌和尸水只是储存在里面，外力说不好就会让里面的东西爆裂。

    付零趴在阳台上面看了许久，咂舌道：“你说作案者会不会是从阳台爬过来的呢？我看过好多刑事案件里面，这种阳台窗户离得特别近的会用什么长凳啊、搓衣板啊当成桥梁，从自己的房间爬过去杀人。”

    付零发现了一个针孔。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伯西恺，你看这里。”

    第171章 两具尸体16

    曹先生把付零的照片戴在身上, 并且把脸涂黑还写上了一个诅咒的字眼。

    付零又走到墙角, 打开曹先生的行李箱。

    她说：“这只能说明, 他的目标是我, 并不能说明我什么。”

    “不要碰，巨人观是易爆炸的东西。”

    “是吗？”伯西恺提醒道。“自卫也是一个杀人动机。”

    卫生间是暂时进不去了，付零又转道去了曹先生的床上，翻找了半天之后在床褥的夹层里翻出来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