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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滴落在地面上的雨水，都沾染上了浓重的血腥。

    伯西恺的嘴角绷紧着像是被人冻住一般，所有的声音都在空中凝成了叫做仇恨的旋儿：“20年前, 是连环杀人犯第一受害者被找到的那年，19年前, 是第二受害者被找到的那年，我母亲……是十八年前，第三位受害者。”

    付零轻声呢喃：“十八年前4月4日, 是你失去母亲的那天，也是我出生的那天。”

    唯一的问题就是，池唐小声补了一下：“要是万一周武捅完人走了只后，越想越气又返回来了呢？”

    内心轰鸣的声音逐渐化成那日淅淅沥沥的雨声。

    “φ”每年杀一人。

    这种随机性犯罪、无特定地点犯罪, 给勘察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一行人坐在会诊厅内，听着侦探分析案件经过。

    几乎没有任何纰漏，作案者就锁定在马白的身上。

    受害者年龄分布不均，有老人、有青年、有女人、有孩子。

    他身上的清洁工服破烂不堪，沾满了油渍。

    凌乱的头发，最后自上而下从颈部落在腰间，微微用力。

    他亲吻着女孩的耳后，浅薄的气息穿过发梢带着浓厚的雄性磁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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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幺幺，自听过那场辩论赛后。我有过反思、也挣扎着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想法。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原谅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红的、黄的、黑的，散发出清洁剂和污垢的味道。

    付零自然知道，原谅没有嘴巴上下轻轻一碰这么简单。

    因为每年的4月4日, 都是“φ”受害者被找到的时候，作为淮宁市刑侦支队大队长、特派三市专案组组长的老付，自然要出现在现场勘察。

    伯西恺的脖颈冰凉，那自玻璃外洒入的阳光并没有让他的体温上升，反而冷的像是刚从河里捞起来一样。

    那永无止境的暴雨, 将罪孽的血水带往了那个城市。

    也就是五年前，“φ”最后一次作案，只后则是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任何听说。

    马白看着他，藏在口罩内的表情捉摸不透，但是从口罩的上抬弧度来看，隐约似乎是在笑。

    为什么，五年前“φ”再也没有出现过？

    付零看见马白张开双臂，头发乱糟糟的搭在脑袋上有些发油。

    难道就是为了筹备这个三千世界吗？

    她忽然理解了, 为什么老爸每年都无法来和自己过生日。

    他微抬下颚，居高临下。

    这个话题太过沉重，说到一半的时候自动结束。

    “所以现在要进行最后的搜身。”伯西恺起身，朝着马白的方向走去。

    据统计，连环杀人案中的受害者共十五人。

    她脑海里只记得是伯西恺轻轻抱住了她，手掌抚顺着她

    何况是伯西恺这样，血海深仇的情况。

    下午是公开讨论的时间。

    二人相对无言，但是却在沉默中言和。

    只后和伯西恺的话题是怎么结束的，付零完全不记得。

    她和父母较真了这么久，即使是最亲近的人，也无法做到轻易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