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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个为什么会出现在梁护士长的办公桌下面？”伯西恺拿出那把解剖刀。

    伯西恺捏着刀柄，在周武的面前晃了晃。

    无从畏惧，无何畏惧。

    伯西恺没什么性子听他挤牙膏似的口供，冷声道：“说清楚点。我来视察医院，和你有什么关系？”

    的太久了，骨子里乃至眼神当中都让人冷的发寒的眼神。

    “然后我……因为……金钱上面的问题，和梁护士长只间有一些私人交易，所以她……”

    伯西恺的目光在马白身上停留的时间很久，久到恨不得化作一个又一个的利刃把φ的化身撕个干净。

    “我问了梁护士长……”

    池唐默默地给伯西恺点了个赞。

    在看到这个刀的一瞬间，周武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就像是被骤雨击打的枯树。

    付零紧跟着追问：“那你为什么没有去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明晃晃的刀片立在所有人的面前，尖锐的刀尖上折射出点点银光。

    他真是把付零的那一招以退为进学的惟妙惟肖。

    但是付零觉得，他在这种事上应该不会骗自己。

    就像是，在深渊只中呆

    伯西恺说自己在填三件怪事的时候，把周武的名字写在了停尸间尸体相关的内容上，游戏告诉他没填错。

    周武几乎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此时此刻，自己说与不说，都被架在了话筒前。

    而留在里面的，是永无止境的屠戮和死亡。

    “我、我19点10分去找梁护士长的时候，是听说院长要来视察……”周武吭吭嗤嗤，半说半挤道。

    “她怎么说？”付零。

    那是几乎所有重刑犯都会有的眼神。

    伯西恺又拿出了那套半吓唬、半套话的方式，来套路周武：“侦探不会说谎，你觉得他们是信我换是信你？如果你不是作案者，就老实告诉我们事情的经过。如果你是的话，那你可以继续保持这样不做声的态度。等到晚上投票的时候大家直接确定票型

    付零想了一下，哦，这个院长说的应该是伯西恺。

    “她说，让我不要多管闲事。”

    马白的这句话就指向性很明显了，基本上一句话说明了梁护士长知道这件事。

    周武的眼睛仿佛都被刀划开了，睁都睁不开。

    是可以谈笑风生讲述自己如何把人割喉、放血的人，独有的眼神。

    更不会因为旁人的情绪而动摇半分。

    那种眼神，付零只在公安厅的审讯室里见过。

    就可以了，换节省搜证的时间。反正大家晚上都没休息，正好趁这个时间补个觉，你说呢？”

    周武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他很想让自己看起来镇静一些，但是却实在克制不住自己胆颤的心绪，声音都抖了很多：“我、我就跟她聊了天。”

    被所有人盯着的周武浑身像是被抽打着，抑制不住的颤抖着：“我、我解释什么？”

    伯西恺冷冷的目光扫过周武：“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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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是伯西恺自己说的，有可能撒谎。

    “你手术室里面有一个刀槽，正好能插-得进去这把刀。除了你，不可能是别人的。”伯西恺微微抬首，眉峰轻挑，煞是讥讽。“你也可以不承认，但是侦探是有场外信息的。这些尸体跟你有瓜葛，你是逃不掉的。”

    “19点10分，付护士看到你和梁护士长一起进入护士值班室，在里面你和梁护士长都做了什么？”伯西恺冷声叱问。

    而这种眼神，付零居然在伯西恺的眼睛里看到了。

    付零看到这种眼神，不由来的心寒。

    这个场外信息，应该说的就是第二天的投票环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