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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西恺哑着嗓子：“至少你换有奶奶。”

    通话结束。

    男人的身体绷紧的像是被拉紧地弦，他的声音干涩的像是被砂砾磨过：“真的吗？”

    “但是幺幺等你仨小时了，蜡烛不吹、饭也不吃，你跟她说句话总行吧……”

    每一句都被老爸打断。

    她的指尖弯弯，轻轻挠着自己脸贴着的地方，应该是伯西恺的左胸膛吧。

    付零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可是她换有知道的机会吗？

    付零脸热的滚烫，她能嗅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扑面而来、滚滚如潮。

    “哎呀妈，那家伙又出来了。每年4月4日都是受害者被发现的时候，这几天我们三市刑警都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唉，跟幺幺道个歉。今年把那家伙逮出来，明年我一定回去！”

    “如果，我有一个兄弟姐妹就好了。”

    良久，才笑着端着已经凉透了的长寿面走过去：“幺幺，吃吧，回头去看爸爸和妈妈给你买的什么，行不？”

    老年机的隔音并不是很好，付零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

    “啪——”

    付零记得，自己当时非常任性

    “说谎的小孩晚上会尿床。”

    试探着却又侵略着。

    “砰——”

    老人家在儿子那边碰了灰，一回头，看到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的孙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所以粉色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有。”

    赌气的没有吹蜡烛、赌气的没有看礼物、赌气的锁上了门。

    伯西恺深吸一口气，重重的吐出了无奈又失望的气韵：“草，吃了没选好地方的亏。”

    男人有力的指尖顶着付零的下颚，将她的脸微微上抬，似乎是困兽寻找着甘甜的泉水。

    女孩的指尖凉凉，却像是带着火光似的能撩动一个正常男性最深处的渴望。

    “生日礼物我买好了，放我和婧婧卧室呢，你去拿，粉盒子装着的，她最喜欢的。”

    “不。”付零字正腔圆，斩钉截铁。“从现在开始，你有我了。”

    “今天幺幺十二岁生日……”

    “你就不能回来一趟吗？明知道今天是幺幺生日，而且换是十二岁，本命年的生日。为什么每次都……”

    奶奶说了三句话。

    落在额间、落在耳边。

    付零倒吸一口气，后脑勺装在了柜子上。

    黑暗中，潮湿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她的脑袋受到了极大的位置阻碍，没有办法抬头，更没有办法在这么窄小的空间里和伯西恺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举动。

    老爸的声音很是急促：“妈，我这边马上要出任务了，您有事儿吗？快说，我要挂了。”

    的跳下凳子，跑回屋把门重重的关上。

    “这样老爸老妈没时间陪我的时候，至少我不是只有奶奶这一个亲人。”

    “妈，要收手机了，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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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

    “你知道吗？我从小到大，每一年过生日，都会许一个愿望。”

    因为她听到了，男人炽热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