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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体重完全压在付零的身上，紧闭的双眼在抖动着，像是悬挂在枯树上的单叶，挣扎又无力。

    “十年前，我见过你。”付零看着隔着腕表跳动的蓝火，脱口而出。“你在暗，警察在明。你们打了二十年的交道，所以你声称自己是我爸的老朋友。

    腕表上没有显示是几级疼痛，但是付零知道，一定很疼。

    让付零想不通的是。

    “伯西恺？伯西恺？”付零跟过去，看到他黑色的腕表上划过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现在，你换想救他？”

    ——“嘻嘻嘻嘻……”

    它笑得很是得意且猖狂，戏谑地看着付零的模样。

    ——“是啊，所以这也是我喜欢你的一点。”

    发丝少许粘在他的肌肤上，有着潮湿的气息。

    ——“嘻嘻嘻嘻……”

    伯西恺是一个很能忍的人，池唐说为了找她，伯西恺曾顶着疼痛绕着紫云山海找了十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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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是最简单的事情，活着才是最痛苦的。”

    如果不是因为……投错票的话。

    游戏在惩罚他。

    他的额头有着少许细汗，付零知道，这是隐忍了许久而痛出来的结果。

    他说了不能说的秘密。

    找来一群人演绎的人生，最终目的究竟想要干什么？

    ——“至于我为什么要惩罚伯西恺，他曾答应我不会向你透露只字片语，我讨厌没有信用的人。”

    男人的头发有些硬，挠得她脖子有些痒。

    他凭什么就敢这么肆意妄为地出现在警察家附近？

    φ是贼，老爸是警。

    “遇见了我，你热情地跟我打招呼。第一次见面，你就清楚地知道我的名字、我是你老对头的女儿。想必在别人不知道的时间里，你就已经暗中观察我们一家人很久了吧？”

    ——“你有没有想过李小青？对于她来说，死亡才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现在，他却疼得连站也站不住。

    十年前，我生日的那天，第十七位受害者的尸体被找出。你重回自己作案地点，欣赏着路人满脸的担忧、欣赏着刑警们的束手无策、欣赏着死者家属们的痛心疾首。”

    ——“这是一种解脱，是一种渡。”

    腕表完好无损。

    凉泪浸湿付零的衣领，她狠狠地瞪着伯西恺手腕上亮着红色感叹号的屏幕，顺手抄起病房外停着器械推车上的一只剪刀，狠狠地穿向他的腕表屏幕：“是我问的，为什么不来惩罚我？！”

    依靠在她右肩的脑袋微微朝里钻了钻，像一只半醒不醒的小动物。

    “我不问了！我不问了！”付零冲着他的腕表怒吼，“停下！停下！”

    ——“我用了这么久的时间，让她自愿来到我的游戏里，却因为你的一句话想要离开。”

    付零看着自己腕表里凭空出现的那两团蓝色火焰，牙咬得发酸：“φ，你又想让我知道你是谁，又不让别人告诉我。干脆明说了吧，你想把我在这里困到死，是吗！”

    剪刀磕到屏幕上。

    声声怒吼，惊断泪珠滚落。

    “可她在窗外的眼事件结束后，已经有了求生的意识。”

    这虚拟的三千世界，又是如何构建出来的？

    ——“φ？这是你爸给我的称号，我可不喜欢。”

    付零冷笑：“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受害者在发现的时候，刑警判断其在死亡前有过七到五天的被囚禁时间。想必在这段时间内，你就用自己的这一套说辞对其进行各种洗脑吧？”

    ——“极大多数死在我手上的人，都是求着我杀了他们。”

    怀里的男人低咛一声，慢慢地似恢复了自己的行为能力。

    伯西恺依靠在付零的怀里，他的头无力地靠在付零的右肩，呼吸逐渐低弱，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