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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零正襟危坐：“您请问。”

    伯西恺也放下便当盒和筷子，轻笑：“是啊，人生淡如水却含各滋味。”

    在清风高中的时候，腕表会提醒她自己的证物都是什么，但是这次没有。

    “此话怎讲？”

    “我们平安医院是全国最顶尖的医院，最低的门槛也是一本。”伯西恺说道。

    指尖灵活、薄证翻转在空中发出唰唰的声音。

    伯西恺身材瘦削，身上穿着的这件白大衣大敞着露出里面的格子衬衫，井井有条、干净利落。袖口卷了起来露出精瘦的手腕，指骨点着桌面，轻轻扣着。

    付零点头：“是，是中专。”

    “有点事要问你。”他说。

    “在平安医院工作的开心吗？”

    付零必须要斟酌解释自己每一个证物，防止自己接下来的其他证物被找出来当场推翻只前的供词。

    付零本想说这个身份是腕表给的，自己也不能选，但是想了想不能这么说给侦探增加破案难度，便老老实实的跟着自己的人设走：“因为热爱医护行业，很想为病人做一些事情。”

    付零老实回答：“比较有经验的护士长、在平安医院的履历很深。”

    他声调顿停，微微侧首用弯弯的眼角看着付零：“中专。”

    她的乖顺让伯西恺眼角带着些笑意，男人手搭在抽屉上轻轻拉了一下，抽屉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护士证。

    付零看到的时候就知道是跟自己有关的证物。

    “那领导呢？”

    输液厅的东西伯西恺都搜的差不多了，在离开只前，他拉着付零的手腕，把她按在自己对面的凳子上。

    付零知道，这也是伯西恺的审讯惯用套路。

    这句话听着就很可乐。

    “挺好的啊，病人们都很友善，什么医患纠纷从来没听说过。”

    闲聊一些家常，让人放下警惕心然后再问跟案件相关的东西。

    “应该是学历上面的轻视吧，她可能觉得我这种学历的人不应该出现在全国最好的医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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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一问一答，光聊一些人缘方向的问题，就是不谈案件。

    “你说的是她的工作，我想问的是你们俩的关系。”

    “领导……也很好。”

    样询问：“为什么当初选择学医？”

    付护士是低学历。

    他把自己代入了平安医院的院长身份，付零嬉笑的怼了一句：“那你得问当初收我进来的领导了。”

    自学的。后来他自己也知道登不上台面，从来不敢在我奶奶面前献宝。但是听我妈说，她当初就是因为我爸做的那道豆腐白菜才爱上的我爸，五星大厨都做不出来的手艺。我一直觉得挺胡扯，白菜豆腐有什么好吃的，现在品一品真的是另有一番韵味。”

    这一点在腕表里的“回忆”里面告知过付零。

    伯西恺不纠结这个话题，继续像唠家常一

    “你怎么看待梁护士长这个人？”伯西恺捏着那张护士证，在手里面像魔术师摆弄卡牌一样来回转。

    他和付零当侦探时的雷厉风行不同，伯西恺永远都是这样悠哉的样子，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

    付零知道，他懂。

    二人简单的用了早餐，开始第一天的搜证。

    伯西恺捏着抽屉里面的那张护士证，随意的翻了两下，漫不经心道：“姓名：付零。专业名称：卫生。类别：护理学。学位：无。学历……”

    完全是让玩家一上来的时候就进入游戏，侦探找到什么会直接问。

    付零微微深吸一口气，坦诚说道：“她很不喜欢我。”

    护士证在他的指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