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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女人。

    脸部也因为炭化而眼球外翻，牙床暴露。

    池唐第二次闻到这个味道，除了对心灵上造成了较大的震撼只外，倒也没有第一次那么难以忍受呕个昏天黑地。

    “你要吃点什么吗？”付零扶着李小青，躺在床上。

    “好。”

    腕表里传来的电流，将他的身体电击的蜷缩起来，皮肤炭化的不成样子。

    电音宣布票型结果。

    ——【许溢河：只是跟你玩了几次，居然换想着跟我在一起？结婚？一辈子？就你？一条母狗。长得丑又身材没

    李小青虚弱的被付零和伯西恺搀扶起来，用仅剩的右手勾着付零的脖子保持自己身体的平衡，她看着戴着腕表的左手，嚎哭不已。

    虽然

    料，如果不是你微博帐号几十万粉对我评选盛典金奖有用，你给我□□都不配。丑女人、蠢女人。】

    惩罚时间到。

    躺在床上的那个慢悠悠的转过来眼睛，看着付零：“你说得对，这个世界什么都是不公平的，只有痛苦是公平的。它把痛苦平均的分给了每一个人，是我一开始太钻牛角尖没有走出来，和自己过不去。”

    “我想和你聊两句。”李小青说。

    付零点头，对伯西恺说：“去食堂帮我们拿点吃的吧，人是铁饭是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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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话结束。

    所以他死了。

    腕表里面说，付零他们错过的一个关键性证据是在红玫间的马桶里面，有堵塞的痕迹。如果用马桶塞吸的话，可以吸出泡在通管里的宣纸。宣纸摊开只后看，能看出一张人脸来。

    ——【作为你同伴的吕心晴，未能将所有票数都归揽到自己身上替你洗清嫌疑，李小青投错作案者，同样需接受A级疼痛处罚。】

    知道如何与别人合作、如何相信别人，把生的希望给别人。

    吕心晴就会把真正的子弹给他，而许溢河真的可以枪击一人，脱离死亡。

    伯西恺应承离开。

    ——【如果你想明白了，你，就不会死了。】

    许溢河死了。

    白色的牙和黑色的皮肤映衬着，在混着诡异的恶臭，令人作呕。

    他的腕表亮了起来。

    电流从腕表当中流淌而来，在许溢河的皮肉血管里走动，他连尖叫也发不出来。

    可是他没有。

    ——【很抱歉，作为本次事件的作案者，许溢河。你身上拥有侦探第一轮和第二轮两次投票，以及伯西恺、池唐各一张共四张票。高票当选，作为惩罚，你将承受A级疼痛处罚。】

    ——【许溢河，你出身优渥家境优越，但你从不尊重他人。殴打同学、辱骂老师、逼迫父母。】

    皮肤犹如被烤裂的香肠，散发着糊味和刺鼻的电缆味。

    付零觉得，在水里泡三天的宣纸被找出来的时候肯定也成糊糊了，但是腕表说能看出人脸那应该就是游戏的bug了吧。

    付零和伯西恺把李小青安置在了红玫间，池唐回答自己房间消化自己看到的一切，刚才换嚷嚷着饿的他此时此刻已经全无胃口。

    ——【你懂得什么是同理心吗？当你施加给别人的痛苦将会百倍、万倍的化作死亡转移到你身上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回来到这三千世界里面呢？】

    李小青左手腕抱着的衣物已经被血沁红，她身上的所有生气儿似乎都随着自己的断手消失，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无力的摇头。

    是的，如果许溢河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