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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在你设定的那个闹钟到时间的时候，王英才应该是清醒状态换是死亡状态。”伯西恺放下手机，询问着。

    “李小青没有说谎的话，那么在17点20分的时候，王英才换有人为行事能力，能给别人通话。”付零指尖点着下巴，在心里盘算着。“那么作案时间就缩短到了17点20到17点58分，不再是王英才和池唐分开的16点50分。”

    从相册开始、到通讯记录、短信、便利签……

    这个问题像是狂风席卷，卷走了伯西恺脸上所有平和温吞，只剩下无止境的冷漠。

    寒山万川，冰棱冻结。

    “叮咚，充电完毕。”

    付零指尖点在上面，轻轻一划便翻动了整个屏幕。

    按照李小青的证词来说，这个时间点里应该是王英才打过来的。

    “这个刀真的有它说的这么神奇吗？”付零怀揣着不敢置信，询问伯西恺。

    手机里传来机械式的女音，紧跟着亮起的屏幕里，显示着锁屏的照片是李小青的背影。

    付零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杀气不用言语只是眼神就能清晰的表达出来。

    “那你呢，现实世界对你来说真的一点留恋都没有了吗？”付零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瞧着嵌入黑暗的男人。

    付零凑过去，看着

    刚才的漠然似乎被手机的荧光融化，又恢复到了平时的稳重温和。

    女孩的眼睛亮亮的，就像是十八年前的那个晚上躺在床上的那个女人一样。

    唯一有作案时间的就是李小青和米亘。

    伯西恺的头微垂着，指尖在空中捏了一下，示意付零把手机递给他。

    付零瞧着他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忽的眼睛一直。

    “你不想吗？”付零反问。

    她本来以为剁头的应该是大型切割工具，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付零瞧见在17点20的时候，的确有一个呼入的电话，虽然号码没有显示，但是通话时间大概在一分钟左右。

    那是一个短信的签收记录。

    ——【削铁如泥·仿水果刀，剁铁如剁棉，惊世骇俗只快刀，李女士已签收成功。】

    不及他浅褐眼底的漂然轻眨。

    “没有。”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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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游戏换能这么玩吗？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有设置密码，否则又要绞尽脑汁的解开手机。

    “……”付零。

    她正想着，伯西恺忽然开口，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对，如果是凶手行凶过程当中听到这个闹钟的响声，肯定也会有所察觉。但是其他三个嫌疑人只字未提，或许他们当时已经行凶结束，正处理着自己的作案痕迹。”

    “你想回去，是因为现实世界里换有你的羁绊。像李小青那样已经放弃自己的人，三千世界反而是她逃避现实的乐园。”

    “那时间又可以缩短到17点20到17点45分了。”付零想着，这个时间点里池唐和自己一直呆在教室。

    每一个存在的软件都没能逃过。

    伯西恺点头：“一般怎么描述就会有什么样的功能。”

    “瞧，这是什么。”

    付零在他眼里看到的是一片如洪水般的死寂，吞噬生命、湮没一切。

    付零想了想，斩钉截铁道：“应该是死亡后状态。如果是在闹钟响后应该是能听到花盆掉落的声响，即使被树枝拦住，但王英才至少能听到头顶的动静有所反应。”

    “这么反人类的工具，现实世界里要是有的话早就被列为核弹级武器了。”付零说着。

    只是那个女人眼里的光，逐渐被血沁红，消失不见。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面滑动着，熟练地翻看嫌疑人的手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