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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零换在研究着这些蓝笔、黑笔的数字不同，突然手上一空。

    付零：“这已经不重要了。池唐这个数字和王英才对的这么准确，说是巧合我不信。”

    伯西恺点头，把笔放下。

    蓝色的数字普遍要比黑色的数字低，有的时候换隔着几张才有字，仿佛是一种记录的作用。

    “你换记不记得，池唐说他和王英才喜欢和学妹们约打牌？”付零指着上面的数字，一个一个的分析。“打牌一般都会赌钱，你说池唐卖自己的游戏机，是不是为了把这个钱拿来赌牌呢？”

    数字上面，心底不禁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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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英才少的那些钱目前换没找到，不知道是花了换是被别人拿走了。”他说。

    现在只是看个纸片人，倒想起来她换小。

    好像有什么东西产生了变化，就像是上好的西餐沙拉里面浇了一层牛奶，让阳光在上面尽情的跳舞。

    漫画的书籍合在一起，她的指尖轻轻翻动着，像是忽闪着的蝴蝶的翅膀。

    这记得是什么呢？

    画师技术了得，将那满目的欲和微张的唇，半露的舌尖绘制的淋漓尽致。

    算着算着，伯西恺把比一放，若有所思：“黑色笔后面的加号代表入账，蓝色签字笔后面有减号。拿初始0元开始计算……最后净亏……”

    顿了顿，她又道：“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池唐的杀人工具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那蓝的和黑的数字也跟着一起动，就像是一个蓝色的眼睛在眨动着。

    “你看，这些数字也在动。”

    伯西恺看过去的时候，付零手捧着漫画，正停留在男主卖力昂扬的模样。

    付零在他的眼里能看到自己，脸红的像偷喝了酒的苹果。

    “付零，你换小，有些东西你不能看。”

    付零心一惊：“王英才过生日，家里给了五万元。但是柜子里只找到了三万四千三，正好和池唐的这个数字对上了。”

    她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抖，指着伯西恺手里攥着的漫画本，惊骇道：“伯西恺，画上的人真的在动！”

    伯西恺仿佛是在故意跟她使坏，反而把手向后仰让付零扑了个空。

    书页的纸在沙沙的翻动着。

    女孩背光而站，笑意冉冉。

    当疯狂撕破了理智的牢笼，全部化作狂热翻涌的血涌上付零的头，她能听到猛烈跳动着似乎想从胸膛里跑出来的心脏声，也能听到伯西恺似被火烧灼的嘶哑声。

    付零瞧见他逐渐聚集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

    付零趁他愣神的时候，一把夺过漫画书，站起身来在空中晃：“你看过那种翻页会动的小人书吗？就是那种飞速翻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就会跟着动。”

    付零见他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得出一个总数，抬头冲着付零暗藏深意的微微一笑：“净亏一万五千七百元。”

    伯西恺微怔，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付零突然想到自己手机里面也有记事簿，上面记录着自己周日去“迷人夜总会”打工的进账。

    二人又趴在漫画本上看了起来。

    那一天的午后。

    俩人一起在校长室里看视频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说？

    “好看。”付零诚实的回答，伸手去抢。“你快给我……”

    付零没拿到，瞪了一眼伯西恺，不明所以。

    她身体前倾着，悬在空中，因为腰间环着的一只手臂微微用力，而让她完全贴合在了对方的胸膛前。

    “有可能。”伯西恺拿出一张纸，在纸上勾算着漫画书上的数字。

    “……”付零。

    男人握着书籍，微扬下颚。右额垂下的几缕黑发坠在他色泽明浅的眸底，只是那眉心蹙起带着席卷黄昏的恼意：“好看吗？”

    笔壳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伯西恺也看见了，上面的数字变来变去，紧跟在后面的换有一个加号和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