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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零的手面摸到了冰冷的骨头，手背却贴着男人炽热的掌心。

    她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作案者。

    一般切割伤会和切割的工具有一定关系，比较钝的刀切割出来的伤口会有些摩擦痕。

    这个发现让付零有些狂喜，至少现在看来，王英才的这些伤口创伤和自己的布谷鸟时钟没什么关系。

    但是能把连接脖子和头骨的脊椎骨也完全砍断，这种刀具更是少见。

    伯西恺的睫毛是非常秀气的纤长浓密，投下来的圆弧形剪影温柔又亲和。

    付零看着被血染的肮脏不堪的塑料袋，惊叹：“那可跟铡刀真有的一拼了。”

    这一喜悦让她在抬头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自己和伯西恺的距离。

    摸到了王英才僵硬冰冷的肌肤，摸到了他切创口上一层摞一层犹如五花肉一般的肉层。

    付零心尖收紧，她虽然从小就跟老妈看各种尸体死状鉴定图纸，但是却从来没有摸过人体的这种部位。

    伯西恺的侧脸异常的温柔，就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

    塑料纸的嘎吱声清晰入耳，给男人沉哑磁性的嗓音也添了一些不真切。

    凶手的手段残忍又卑劣。

    而王英才脖子是完全被一条直线的砍下来，如果说光切皮肤脂肪肌肉能达到平整，就已经是需要非常快的刀子了。

    在奶油里找到她的食指和中指，引导者她摸向骨头。

    她拧着眉心，观察者王英才头颅伤口的痕迹。

    “骨头切的也很平整。”

    “来，你摸摸。”他将手里脏了的塑料袋扔掉，又拿了一个新的，递给付零。

    他的下颚贴在付零的额间，随着他一字一句的吐出来，付零能感觉到他瘦削下巴的浮动。

    男人的掌心略微粗糙，但是却分外有力。

    见付零找不到地方，伯西恺的手也一并没入塑料袋里。

    付零闻到了窜鼻的腥臭气味，像铁锈一样的冷血味，她蹙了蹙鼻尖：“那得类似于古代包公的那种狗头铡或者虎头铡只类的了。”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手上已经套了一层薄薄的塑料袋。

    “看这个切痕，很整齐，看起来像是锐器切割的。”付零半蹲在蛋糕旁边，仔仔细细的瞧着王英才的断口处。

    大手包住了她的小手。

    “在气管后面，你摸到几根有弹性的线只后，下面就是骨头。”

    伯西恺点头：“嗯，我也看到了。应该使用很锋利的刀切割的，而且那个刀一定非常快、非常大。”

    她惊诧：“真的，很平。这个刀子快到让人无法想像，能把人最坚硬的骨头切得这么整齐。”

    “就在这里。”

    他身上那淡雅如风的气韵，混着太多的东西。

    塑料袋，他在池唐和米亘的目瞪口呆下，身后去摸着那个头颅的切创口。

    “……”付零。

    她隔着塑料袋，指尖在蛋糕里面漫无目的的摸着。

    付零的手被他握着，被他引导着，一下一下碰触着表皮略微光滑，但却有一些粗糙的骨膜。

    后者刚好也在低头瞧她，二人鼻尖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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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沿着伤口的位置，血丝混着白花花的脂肪，再加上粘稠的巧克力酱和奶油。

    伯西恺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来一个塑料袋套在手上，隔着薄薄的

    他的手在皱皱巴巴的糜肉里摸索了一下，说出了这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