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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极了一只刚吃饱的黑狐，仿佛有一只毛茸茸的黑尾巴从她的裙底钻出来，摇来摇去。

    他关上水龙头，把干净整洁的碗碟放回原本的位置，用脚踢了踢洗手池下面的柜子，里面是吧死者陈凤娟吊在天花板上的麻绳。

    “……”伯西恺。

    “要不要运动一下？”

    “是啊。”

    二人用着不那么客套的语气说着客套的字眼。

    “……”

    “……”

    他忽然沉默，把付零的胃口吊起来之后，又避而不谈。

    “你不放心我，也不会告诉我真话，问了也没什么意义。”他笑笑。“毕竟是一个会撒谎的侦探。”

    女孩的手在空中被攥住。

    付零只能安心的先行用餐，一边吃着一边睥睨着端坐在自己对面笑而不语的男人：“你说要和我谈一谈事件，原来就是想跟我聊一下人生哲学啊。”

    他轻笑：“没你这么擅长控制情绪。”

    付零想把嫌疑人们都喊出来，但是时间太晚了，天色暗的连走廊的灯光都模糊不清。

    “你知道的可真多。”付零歪头，扁扁嘴。

    当眼睛习惯了昏暗的灯光时，看待一切都会变得温柔起来。

    付零瞧着他神情有些奇怪，伯西恺皱眉：“别摸了，我平日是很爱锻炼。”

    “你不会是健身教练吧？”付零狐疑的撇着他，开着玩笑。

    伯西恺好脾气的把自己左手递过去，付零在左手臂同样的地方也摸到了。

    “左手给我。”她人小鬼大的命令着。

    伯西恺斜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背逆灯光，眼角拉长：“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

    “试试看从厨房拿走麻绳跑到二楼，十分钟的时间够不够用。”他笑道。

    付零也不催，慢慢的品着自己面前玻璃杯里的温水。

    付零有些失望，还以为他会说多么有用的话语。她漫不经心的放下手里的刀叉，捏住旁边的一张卫生纸擦拭掉唇角的食物残渣：“多谢夸奖。”

    伯西恺看着她这幅懂事不多询问的样子，那氤氲在杯沿的热气仿佛流入他的心肩上。

    “你这二十五岁大男人，找我聊这些做什么？”付零捏着叉子把儿，在手里晃来晃去，偶尔碰到盘子上，会发出“叮咚”一声轻响。“三年一代沟，咱俩之间两个代沟。”

    因为伯西恺的一句：“只要是和本次事件有关的线索，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明天再查也是一样的。”

    虽然只是十八岁的年纪，但是无论是五官还是身形轮廓都出落婷婷，不点而红的唇瓣抿着银色的叉子尖，露出粉色的舌尖在光滑的钢刃上舔舐。

    “一般这个地方会有运动茧，是常年做平板支撑的缘故。那是一款类似于俯卧撑的锻炼方法，需要让左右小臂支撑身体所有重量。”付零说着，伸手朝伯西恺肚子摸过去。“一般平板支撑练的是腹横肌，过来，让我摸一下。”

    用完的餐具放在整理柜上，付零看着他没有怨言的清理着残骸，有些不懂：“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对作案者是谁的判断呢？金小花他们都非常想知道，但是你真的，一次都没问过我。”

    “你觉得凶手是早有预谋而不是冲动杀人？可是他扛着一捆麻绳上楼的话，死者会有防备吧？”

    “我心里有判断。”他转过身来，斜靠在戏水池旁，含眸眼底柔和。“你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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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这么多，怎么就觉得她不会说真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