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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去之间，付零特地去了一趟卫生间，找了一副塑料手套和夹污垢用的铁镊子。顺便从柜台里面，翻出来两个口罩各自一只。

    别的孩子四五岁的时候，看的都是动画片，读的都是手绘本。

    在看到付零解开死者衣扣，把尸体翻来翻去，漏出死者右下腹一片青盈盈的尸绿时，“哇”地一声又吐了出来。

    金小花看都不敢看一眼，只能抱着垃圾桶缩在后面。可是她却看到付零用镊子翻着死者身体的各处口袋，外面的口袋没有，付零就开始动手解死者的衣服。

    口罩挡不住味道，让死者的模样完全呈现在两个女性的面前。

    白布被掀开的瞬间，原本趴在尸体上面产卵的尸蝇受到了外力的惊吓，成群结队的在空中嗡飞，但是又舍不得这个“温存乡”就开始在空中打架。

    金小花距离白布下面的尸体还有十米远，就开始闻到一股冲鼻的恶臭，让她小腿肚子发软，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金小花也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求救的看向伯西恺：“伯服务，你来帮侦探录制吧。”

    但是被安置在二楼最西侧，靠阴墙角里位置的尸体横躺着，被一块白布盖着，但隐约能看到四肢已经因为尸僵而显得尤为扭曲。

    “……”金小花。

    “……”付零耐心渐消，一回头瞧见伯西恺从楼梯口上来。

    “啊？”金小花浑身抖栗了一下，跟着付零的脚步都有些缓慢。

    他似乎是刚把餐厅楼下收拾干净，白色衬衫的袖口上翻，露出轮廓分明的腕骨。一头深褐色发丝后扬，干净又简约。

    蹲在尸体旁边，掀开白布的那一瞬间，金小花膝盖一软蹲了下去，抱着旁边的垃圾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今天尸体已经死亡一整天了哎，听说会有蛆虫什么的……不然你看一下那些男人们，我觉得他们都挺想跟你搜证的……”

    “不可以，你要用你的手表录像，帮我记录。”付零戴上口罩，双手套在黄色的塑料手套里，右手握着垃圾镊。

    付零说不恶心是不可能，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真正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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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腕上的黑色腕表完美的贴合着他的肌肤，只露出堪青色的血管，微微在肌肤表皮上凸起。

    有的时候还要考一考付零，说错了就是一顿教育。

    付零本想着，只要金小花端着手表跟在后面就行了，也不用她做什么。

    但是自己的表现要比想象当中，好很多。

    她很害怕，不敢看。

    “看尸体。”

    “别废话，跟上来。”付零。

    可是那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才十八岁的女孩却恍如无事的直奔尸体而去。

    或许是老妈从小锻炼出来的缘故吧。

    “……”付零。

    “我们先去哪里啊？”金小花紧跟在付零身后，一路小跑。

    付零看的是法医勘测实录、尸体死亡图鉴。

    “你、你……”金小花一张嘴，喉咙又开始发痒。

    “我们真的要去看尸体吗？我可以不去吗？”金小花接过口罩，声音闷闷的。

    她蹙了蹙鼻尖，冲着身后的金小花招手：“过来，帮我拍视频。”

    所以付零现在看到的时候只是觉得味道略有恶心，但别的倒也没什么。

    “不！不！不！”金小花哀求着。“我真的不行，付侦探，去喊个别人吧，求求你了。”

    偶尔老爸老妈忙里偷闲的回一趟家吃饭，都会把鸡骨、鱼骨吃完后拼贴好，指着上面告诉付零哪一块是肋骨、哪一块是腿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