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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小助理？”

    “你在南江要呆很久吗？工作上会不会很忙？”

    我这才松开手坐回床上。

    我清清嗓子刚要准备说点什么，就被陈九出声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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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完电话，陈九拍了拍我的手背。

    再开口时我声音有些发闷，我退开很认真地看了看他的唇，还好咬的不重，不很明显。

    我抛除一切杂念，只是贪婪地享受着片刻的温暖。

    呵，男人的报复心，这么多年倒是没变。

    我内心警觉地站到镜子前，只见我的下唇被咬破了皮，嘴角还沾了一点血迹。

    “嗯。”

    这个人就在我眼前，可长久的分离让有些事在无形之间还是发生了变化。

    我就知道。

    直到陈九在我身边躺下，先前那些小心思才又被调动了出来。

    我突然开始思考自我价值和社会价值，脑子里跳出了高中那个秃头的政治老师，拿着书本在讲台上侃侃而谈。

    可我和别人多少还是不一样的吧？他会和别人接吻吗？

    “他叫什么名字？”

    “不招。”

    “先不用找南总了。”

    “明天晚上把草图给你。”

    “李默。”

    我往他身边靠了靠，轻声说，“也不是不行，你事务所还招人吗？”

    “睡觉。”

    他转过头冷冷地拒绝。

    在工作上可以帮到陈九，在身份上还是陈九的某某某，听起来我都有点想要应聘这个职位了。

    嫉妒吗？嫉妒。

    洗手台前那点旖旎心思突然消散的一干二净，其实我很矛盾，我当然希望我不在的时候，陈九身边有人照顾他。

    毕竟有些事情能来强的，可有些事真的就要有耐心了。

    闻言，陈九唇角微不可见地翘了翘，而后淡定地离开了浴室。

    我怕自己已不够了解他，也怕这些年有其他人闯入了他的生活，而我哪怕作为追求者都不再特别。

    我隐约听到电话那头说什么要降温、八点到这样的字眼。

    “有其他设计师。”

    “哦，”我翻了个身面对他，“那明天我可以跟你去吗？”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陈九正坐在床边接电话，我乖乖坐到他身后帮他放松颈椎。

    “对不起，我刚是不是咬你了。”

    “嗯。”

    可这样一个人的存在突然被你切身感知到的时候，一时居然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这个拥抱长久又安静，等我好不容易把眼泪憋完，他才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我终于舍得松开他。

    “那我明天可以去吗？不打扰你工作。”

    他侧头看我，“怎么，想转行？”

    我带着嘴角的战利品心满意足地洗了个澡，但是欲念旺盛，占着浴室舒缓了下欲望。

    也是，差点忘了，现在他不是单枪匹马了，事务所还有这么多员工以及这个事无巨细的助理。

    陈九按灭了床头灯，隔着黑暗我什么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