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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夜晚，因为回到了我们曾经熟悉的地方，也或许因为老萧的坦诚而变得有些温情。

    “我不饿。”

    陈九跟我走到客厅，出神地看着桌上那碗浓郁的南瓜汤。

    “你饿了？”

    陈九被我按坐在椅子上，顺从地拿起碗边的勺子。

    进房间的时候，陈九正站在老萧床边。

    我拉拉陈九的衣袖，示意他跟我出门。

    总算有他不知道的小知识了，我拖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

    他摇头。

    “我这几年厨艺有长进，你试试。”

    我扶着老萧又看向陈九，“你今天喝这么多酒，胃疼不疼？”

    陈九说，太晚了，去我家吧。

    “嗯。”

    我感觉此举一石二鸟，既能照顾老萧，又能照顾陈九。

    煮南瓜汤才不是因为怕他饿，而是喝完酒后，用来调理肠胃。

    我记得巷口那家超市是24小时营业的，我火速买了些食材就往回走。

    我抱着手，有些骄傲地看着他说。

    我看着客厅里奶奶的黑白照说。

    喝成这样，我和老萧是不打算回家了，这人醉得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我们把老萧弄到床上以后，我看着终于安静下来的老萧，内心五味杂陈。

    可我又胆战心惊地想，陈九这些年有没有喝醉过，他喝醉的时候又是怎么样的？有没有人在照顾？

    “我有车，我开车来的。”

    老萧搭着我的肩膀大声说。

    陈九好像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又摇头。

    也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胃肯定不舒服。

    “好好好，那我叫个代驾。”

    陈九喝完最后一口南瓜汤，“后天上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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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腾到陈九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

    我去厨房用买回来的食材煮了锅南瓜汤端到客厅。

    “去你家吧，晚上我和他睡一屋。”

    “给你煮了点吃的。”

    屋子里没什么变化，除了客厅的供桌上多了一张奶奶的黑白照片，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干净整洁，只是少了点人气。

    我准备随便找个酒店睡一晚。

    “你开车回来的吗？”我问他。

    老萧已经被他翻成侧躺的姿势了，这样不会被呕吐物呛到。

    “陈九，我想去墓园看看奶奶。”

    陈九的脸色有些苍白。

    其实一整个晚上我都有注意到陈九，他知道老萧情绪不好，所以一直陪着他喝酒。

    虽然陈九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但我还是不放心。

    “那会不会太麻烦？老萧指不定要发酒疯。”

    我笑着冲他摇头。

    “那你看会儿他，我去趟路口的超市。”

    “你家厨房还能用吗？”我小声地问

    我泡了杯蜂蜜水放在床头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