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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嘻嘻地跟着点头应和，“陈总是我高中时就很崇拜的一位学长。”

    “叮--”

    可你要问我还会不会像16岁那样不管不顾地当着众人的面向他袒露心意，尤其是在他已有未婚妻的情况下。

    我遁到一边装模作样地看了会儿画，反正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我记得陈九以前可没胃痛这方面的毛病…

    你要是问我还喜不喜欢这个人，我会坦荡地告诉你，十年如一日，从未动摇过。

    他的未婚妻问服务生要了杯热水。

    以前像这样的话，周围没人我一定会搂着他的脖子亲上去。

    “不知道老同学有没有优惠啊？”我接过名片，硬挤出一抹笑容问他。

    Alex笑着说。

    “你们是老同学吗？”Alex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来回打量，像是嗅到了一丝有价值的商机。

    既然你存心要和我拉开距离，我倒还真不想轻易如你的愿。

    可见成年人的世界有多虚伪。

    顾先生？

    有些人有些事，他早就刻在了你的骨子里，深入骨髓，无法忘却。

    我直视着陈九的目光，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的交汇。

    看着墙上的这些画，脑子里不自主地就想起那些年在出租屋里陪他熬夜画稿的情景。

    但现在的场合和心境，哪怕当下空无一人，我也做不出这样的行为。

    手机上收到一条微信，我低头解锁，现在的我不会漏掉任何人发来的信息。

    不知道这几年转行搞建筑的陈九还有没有兴趣画这些。

    是严旭发来的，要说这些年我和这座城市的唯一联系，大概就是严旭了。

    他永远都很清晰地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像我。

    陈九淡淡地回道。

    “是啊，高中学弟。”

    成年人的不动声色，他在少年时就学会了。

    其实他转行做建筑我一点也不吃惊，在我们同居的后半年中，他辞掉了大半的兼职，看的全是建筑方面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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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想着，我的目光又不自主地想要回去找那个人，眼神准确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只见他手里的酒杯已经被服务生端走了，他的手轻轻地抵住了胃，眉头微皱。

    我看着面前这幅画，还真是抽象。

    你不是刚回国吗，他们事务所也承接室内设计项目，你以后有需要可以找他。”

    当又有几个人端着酒杯来这边推杯换盏的时候，我和Alex打了个招呼先离开，陈九的眼神只扫了我一眼，并未多做停留。

    他现在的工作应该也免不了熬夜画设计图，他们这一行，出差熬夜都是家常便饭。

    --顾宗！你回江州啦！

    时间改变的不止是他。

    他拿出名片递给我，“顾先生有需要可以来我们事务所。”

    “小顾，给你介绍下，这是陈先生，江州很年轻的一位建筑设计师。

    我只能说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我，深知什么叫分寸。

    “哈哈，那的确算是旧相识了。”

    尽管我心里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好几坛，隔着老远都深怕被人闻到醋味儿，可我面上还要保持镇定的叫一声学长。

    陈九看向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又恢复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