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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路忐忑地赶到急救室的时候，在门口见到了老萧和陈九，他们站在走廊的两边。

    “哎，真是畜生啊，听小护士说好像是被黑车司机强奸了，还是两个男同学把她送过来的…”

    “顾宗，”老萧直接不耐烦地打断我，“你怎么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啊？啊！”他猛地起身，我毫无防备，被他一把推撞在椅子的扶手上，重重地磕到了后脑勺。

    ……

    我感觉脑子好像被重锤一下下的击打着，她们在说谁？

    此刻仿佛我们不再是朋友，而是仇人。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诺，不就是刚那个送急诊室的吗？”眼前的女人手指向我刚走来的方向。

    而老萧很颓废蹲在椅子旁，他今天穿着一套很正式的西装，看得出来很用心地在准备这场生日宴。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出的急诊大厅，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自责和内疚这种情绪后知后觉地从心底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老萧闭上眼睛，再次开口时声线更粗了，“顾宗，我现在不想看到你，滚。”

    我记得那天我等了很久也没等来老萧的电话，手机再次响起的时候，是陈九打来的。

    我居然直到刚才站在急诊室门口看到老萧那一刻，都还以为是车锅，我都想好了让我舅舅帮忙转去江州最好的医院。

    “你们在说谁？”我问。

    我知道我在这里确实起不到作用，但陆沅还在手术室我也不放心，我准备去外面坐着。

    陈九只穿了一件T恤，奇怪，我记得下午老萧偷拍给我的照片上他还穿了件黑色外套呢。

    我不知道陆沅出了什么事，但当时脑子里想到的只有车祸。

    我是不是刚磕后脑勺把脑子磕傻了？怎么磕出幻觉了？强奸？江大？黑车？

    我走到他身边，问情况怎么样。

    “听说还是江大的呢，是个学霸。”

    他们在说什么？

    他听到我的声音才缓缓抬头，双眼布满血丝，咬牙用力地说了一个“滚。”

    我实在是不想回忆那天，可记忆却很清晰。

    但接下来他说的话却让我好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说他们在医院，我拦了辆车就往医院赶。

    陈九的外套，老萧的态度……

    陈九平静地喊了一声老萧的名字。

    “你…”我知道老萧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试图组织语言安慰他，“医生怎么说，是不是撞到哪儿了？要不要让我舅舅帮--”

    “有事叫我，我去外面。”

    ***

    那天咖啡馆门口有无数往来的行人和车辆，但没有一辆车在我面前停下…

    老萧忽略我的话，转过身抓了抓头发蹲在墙边。

    “萧文熙。”

    晴天霹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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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哟，这么好看的姑娘真是可怜了。”

    “好像抱她进来的是她男朋友吧，诶，好好的一对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