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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九平静地说。

    当我要继续发第四条语音的时候，陈九终于忍无可忍抬头看向我。

    “陈九，你教我题目，我会报答你的。”

    “安静。”

    诶，惆怅。

    “哦，好…”

    这人怎么回事，我觉得我有必要强调一下，“那什么，”我摸摸鼻子，“我早就没事了啊。”

    “那怎么行呢，我觉得很有必要。”

    “粥。”

    “你不是说你没学过高数吗？”我有点疑惑。

    我认命地准备回房，“那我先学习，你晚上想吃什么？”

    陈九头也不抬地拒绝我。

    “…”

    我提醒他。

    我愁眉苦脸地回到家，陈九正站在客厅喝水。

    我耸了耸肩。

    那张画的进度也比较感人，基本和昨天一样，没什么进展。

    他今天穿了一件高领毛衣，遮住了我留下的吻痕。

    “没有。”

    诶，在床上的时候连接吻都没有……

    ***

    我又趴回了沙发上，看他修长的手指一页页翻着打印下来的笔记，这双手曾抚摸过我的身体。

    “你想多了，”陈九坐回画板前，“没胃口而已。”

    我听到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再次开口时语气平淡，“把笔记拿过来。”

    陈九不说话。

    “你们专业大一要上高数课吗？”我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

    “我不发语音了，我打字。”

    啧，可怎么换个地理位置还是觉得不利于思考，这题目怎么这么复杂，这是个什么符号？

    看不懂就看看陈九吧，美人比较治愈。

    回了房间，我看着打印下来的笔记，怎么都看不懂，只好抱着书和本子又坐回了客厅。

    他很耐心地看着笔记，然后拿过手机搜了些什么。

    我给严旭发语音。

    “什么是罗必塔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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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那些印记消失了没有，当时怎么没有缠着他在我身上留下点什么呢？

    “什么是罗尔定理？”

    “什么是拉格朗日定理？”

    “…”

    “不用。”

    “哦，好吧。”

    “大一自学过。”

    哦，我走过去把笔记递给他。

    “不过这个真的很难，你要是没学过的话，光看笔记不一定就能看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