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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去了。”

    “到开学。”

    现在想来，高一那年的暑假是我整个高中生涯最快乐最充实的一个假期，也是后来回忆起来最难忘的一段日子。

    老萧很熟络地开车门直接坐在前排，我不知道陈九愿不愿意。

    “那开学就不去学校了吗？”

    “你们统考出成绩了是吗？”

    我现在看着陈九，满脑子都是饭桌上那个差点得逞的吻。

    一方面是陈九不再来学校，我不用费劲想着找他一起上学或吃饭；另一方面，我和陈九偶尔也会短信联系了，当然都是我主动找他，他看到了偶尔会回复。

    统考前一天，我给陈九发短信。

    我当然知道陈九做出这个决定的原因，但他做事一直都让人觉得靠谱。

    我也开始花心思在学习上。

    “小顾，刚那个是你同学？”沈叔叔给我舅舅开了很多年的车了，就像是我的长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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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帮舅舅开车的沈叔叔。

    我赶忙给陈九打电话，感觉手机都快被我抖得掉地上去了。

    1月份的某天，我在家里看书的时候，收到了老萧发来的短信，高三艺术生的统考成绩出来了。

    “这样啊，我说之前怎么没见过呢。”

    “不是同班，他开学高三了。”

    “喂，我是顾宗。”

    ……

    电话才终于被接通，我清了清嗓子才开口。

    我周末有空就会去看看奶奶，但从来遇不上陈九。

    “再见。”

    “你大概还要在江州集训多久啊？”很多美术生通常会集训到高三统考前。

    在这样忙碌的日子里，高三美术生统考的日子来临了。

    陈九回复我，“你也是。”

    靠，怎么这么快啊！

    陈九并没有拒绝，可能这会儿确实是不太好打到车，我们并排坐在后面。

    “祝你考试顺利！”

    ……

    车停到医院门口后，我跟着陈九下车。

    “找个本地画室。”

    奶奶恢复得很快，我每次去的时候，陈九都在给奶奶做腿部按摩。

    我因为这条短信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没命的复习，甚至还特地截图做成了自己的手机壁纸。

    开学后升入了高二，大概是学校光荣榜上还洋洋洒洒贴着考生们的战绩，也可能是我们即将到来的‘小高考’，总之‘物地’这样的垃圾班竟也有了学习氛围。

    我看了眼陈九，“上车先送你去医院？”

    “那开学后呢？”

    “嗯。”

    上车后，我目送着陈九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陈九的考场就在隔壁市的某个师范大学。

    “你去陪奶奶吧，我就先回去了，再见。”

    奶奶说他基本泡在了画室里，早上就会把一整天的饭菜都备好，晚上很晚才会回来。

    没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出院前一天，我和陈九在医院的食堂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