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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好像我仗着是个债主一再地挑战他的底线，和我做朋友就这么难吗？

    “小顾，你要是今年圣诞送我的礼物比这条围巾便宜，我可真的是！”老萧在一旁叫嚣着。

    “我不会放弃。”

    那天下午和老萧逛了商场，我给陈九买了条蓝灰色格纹山羊绒围巾。

    他的一句话依旧可以把我们拉回到陌生人的位置。

    我把陈九不想和我多烦的态度曲解成了我们之间关系的扭转，但我怎么忘记了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我打电话给老萧，“你头还疼不疼？”

    但他妈的，敢情陈九是以为我为了那点钱才三番五次找他的吗？怎么总是在我觉得我们距离稍微可以被拉得近一点的时候，这人就会适时提醒我，我们不过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

    原来圣诞节就快到了啊，我伸手想要去摸窗玻璃上贴着的雪花装饰。

    我一大早的好心情因为陈九这直白的态度也降至了零点，我沿着小巷往外走，我还记得在这里我们一起和黄毛那群人打架，老萧还被爆过头，不过话又说回来那群混混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着转过头看老萧。

    “又抽个什么风，你人在哪呢？”

    “顾宗！”

    “嗯？所以？”老萧喝了口杯子里劣质的咖啡，又嫌弃地皱了皱眉。

    付钱的时候下意识掏外套口袋，摸到了上次我给陈九买的醒酒糖。

    我买完之后又在商场随便挑了份小礼物，然后给小白发短信，说要送他一份圣诞礼物。

    “你选哪个啊？”

    “不用。”

    陈九无视了我的愤怒，迈着长腿跨上车就驶出了巷子。

    “两条路，要么现在就放弃，天涯何处无芳草；要么就继续，时间长着呢，谁还耗不过谁了。”

    第十一章

    “陈九，你知道我喜欢你。”

    陈九为什么打架要下死手。

    “所以，现在就是人家拒绝你了呗。”

    “我还年轻。”

    我盯着窗玻璃上提前贴上的圣诞节装饰出神。

    陈九一定不会收我的礼物，但是圣诞节快到了，同学之间互相送礼物再正常不过。

    “……”

    找个名义送出去就行。

    他顿了顿，重新提了下车把上的袋子，“欠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的。”

    “走，哥哥今天带你去医院复查。”

    我们的关系从他开始问我借钱后就有了些微的改善，但只是我单方面的变得更大胆了。

    ******

    那个绯闻女友又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搞到最后这些问题还是一个都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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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稀奇啊，你怎么不等大年三十再问我，这都过去多久了。”

    “我说过，我们不会是朋友。”

    老萧挂了我的电话就来找我了，我们约在陈九家附近的咖啡店里碰头。

    从一开始，我们的关系我就不占有主动权。

    只要陈九想拒绝，关系总能一退再退。

    “今天上班吗？我晚上去接你。”

    “你被爆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