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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苏禾用指腹摩挲着软剑的剑柄，道，“那时候你的父亲，不，你们越国还是别的国家呢。”

    越子戚看着苏禾的严肃的表情，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当时的老杂役只是长叹一声，便离开了。

    “是，”越子戚回答得很是坚定，刚刚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有些犹豫，然而说完之后，她却豁然开朗，道，“强，即为道。”

    “大道无情，大道亦有情，”苏禾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人皆有道，有情道，无情道，皆为道。”

    “师父只是没料到……”苏禾省去了下面的话，只是道，“你的道，师父怎么可能不满意。”

    在原小说中，这是第一次出现越子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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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子戚看见苏禾“嗯”了一声，眼中充满了她看不懂的神色。

    “道……”终于，越子戚开口道，“道，是强者为尊，是弹指江山改，是天道奈我何，是俯仰之间，便漫游天地。”

    见苏禾又捏了捏她的脸，越子戚这才放下心来。

    “这么久？”没有学过多少历史的越子戚并不知道越国是什么时候建立的，但这不妨碍她的理解。

    越子戚想开口，却下意识地觉得不妥。

    ……

    如果相同的话，那么……便是天命不可违，她便还是按照原来的路走。

    苏禾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原小说里在越子戚八岁时因惹怒了一位筑基期弟子的弟弟被一群弟子暴揍一顿后遇上了一个老杂役，那老杂役便问了她这么一句话。

    “道……”就是师父啊。

    “像师父这么大的当然就不用过生日，”苏禾把食指放在嘴前，摇了摇，道，“不过师父像子戚这么大的时候，也过过生日哦。”

    苏禾的眼睛漆黑，她长叹一声，直起身来，道：“是吗？”

    是啊，变强之后她便能护住师父了，以强为道，又有什么不对？

    “大道永恒？”越子戚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师父离自己很远，像是风一吹就要消散，她连忙抓紧了苏禾的衣角，问道。

    似是失望，似是释然。

    “师父不满意吗？”越子戚连忙道。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苏禾神色复杂，低头看向越子戚，道，“你觉得，何为道？”

    道是师父？好像很奇怪啊，而且她总觉得，若是把这句话说出口，就有什么变了。

    “是啊，”苏禾回忆地甩出袖中藏着的软剑，道，“师父的这把软剑，就是那时候得的。”

    “那师父可要提前谢谢子戚了，”苏禾的语调里有不易察觉的笑意，过了一会儿，她又道，“子戚，你的生日要到了吧。”

    “师父，修仙之人，还要过生日？”越子戚看了苏禾一眼，疑惑道。

    “有情无情？”越子戚又开口道。

    “那也是师公给师父过得生日吗？”

    苏禾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越子戚的回答与在书中不同，她就不以养成女主为目标养越子戚了。

    “修仙一途，便是如此，”苏禾背过手，看向远方的苍穹，声音悠然道，“世事的变迁不过弹指一瞬，唯有大道永恒。”

    当时她的回答是：“强，强到傲视群雄，强到天道无奈，强到视众生为蝼蚁，即为吾之道。”

    苏禾的眼神幽深深邃，带着越子戚看不懂的神色。

    “那应该很久很久了吧。”越子戚有些惊奇地看着那把软剑甩出的漂亮弧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