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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文字,但依旧能让剩下的六个人感受到当时紧张的氛围。
回到当时的第四轮场景。
一号的长发女人率先发言,话锋直逼着陆枝遇,底气十足地说:“八号是内鬼应该坐实了!我说过了,我查验出了十一号是内鬼,但八号一直跟我反着说,误导你们第一轮发言投出了三号平民。如果第一次她没听清楚发言站错人硬刚还有理,但第二轮第三轮,她一直怀疑七号是内鬼,还与投出局的九号内鬼一起投票七号,但七号是平民,五号查验出七号清白,五号当晚也被刀了。
上一局八号发言站队六号,我查验出的十一号内鬼也站队六号,三个人一起投票我,但投出的六号是内鬼。我可以确定,八号和十一号必定两内鬼,六号发言捆绑内鬼,三鬼一起外跳,扰民视线。”
她说完了一串判断,又义正言辞地说:“我建议,先投八号,八号太会说,也太会误导人了,你们总被带歪,等这一轮投完,就剩下一个内鬼,一个内鬼无法杀人,直接在轮空局把最后一位十一号也推出了就行了。”
二号三号空位,轮到四号。
四号的矮个子男人显然有点茫然,听了半天也没理清思路,他把歪在冒着痘痘的鼻梁上的眼镜擦了擦,紧张地说:“一号确实说的有道理,十一号按照她的说法可能是内鬼,但我并不认为八号是内鬼,我随机查验到的人是八号,八号是平民,我觉得一号要么就是判断错了,要么就是她就是内鬼,十一号和八号无辜的,所以这票我应该会投一号。”
一号长发女人瞪了眼四号,在一旁冷哼了一声,发言完毕后,她不能再进行补充说明。
四号眼镜男见一号瞪她,觉得好像自己说错话了,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八号陆枝遇面不改色地看向了一号,随即拍桌而起,语气激动地说:“一号,整局下来的,你都在针对我。你就凭着几局瞎蒙就在那儿瞎逼逼人,这个游戏又不是狼人杀,也没预言家,我们平民每个人都能查验一次,而且你前三轮的逻辑漏洞也很多,你凭什么笃定了你一定是正确的,别人一定要跟你的思维逻辑走?我是铁民牌,我可以再一次确定的告诉你,你查验出十一号是内鬼,但我随机查验到了十一号,十一号是张彻彻底底的平民牌。
你悍跳那么久,口口声声说着帮着我们平民,说不定就是个玩心机的倒钩内鬼。队里的人都听好了,这局如果我被投了,我是平民,下轮就把一号给排了,不要让我的心血被白废了。”
一号女人冷笑了一声,在她心里八号和十一号连坐就是内鬼,现在不过在虚张声势,临死前再煽动众人怀疑作为一号的她。
九号轮空,十号发言。
十号是个寸板头的高瘦男人,发言说:“内鬼可能是八号,就按着一号的发言,八号每次都是跟着内鬼发言站队的,而且八号的投票都有一定的倾向性,在查出后死亡的六号和九号内鬼中,她连续两次跟投六号和九号,可能是内鬼队内部商量好的,这个游戏本来就是内鬼队劣势,人命关天,内鬼队不能会傻乎乎单独行动。
至于十一号的内鬼身份我不确定,她的投票没问题,发言也很中立,我感觉应该是平民牌。
另外,八号保十一号,很有可能现在是在浑水摸鱼,她有可能知道十一号是民,想借着她的身份搞事情,让我们将一号民和十一号民给误导投出去了。四号说八号是平民牌,一号说十一号是内鬼牌,我是这么想的,要么四号是民,要么他就是内鬼,一号如果真如八号所说,那她就是个玩倒钩的,或者一号另有所图,在撒谎,看着八号死亡的身份再判断好了。”(狼人杀倒钩:团队中的成员为了隐藏自己的狼人身份,选择站边好人阵营的行为。)
一号长发女人无聊地玩着头发,觉得她的队友简直笨死了,懒得再去理他们,反正她肯定毫无悬念能活下来,八号在她的推断里就是铁内鬼牌。
四号矮个子男人听着十号的话也觉得有理,对一号产生了些质疑。
在听到一系列对于陆枝遇的质疑,阮苏淮顿时慌了,她很清楚陆枝遇并不是内鬼牌,内鬼队内部,就已经死亡的二号六号九号十三号,以及坐在她隔壁深藏不露的十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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