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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日还来？”廉明玉瞳孔一震，下意识回嘴道。

    “谁要你这样假情假意的！”

    秦妗无语：“慢着，当年不是你们在孤立我吗？”

    往后再算？

    秦妗面无表情地看着主仆二人演戏。

    廉明玉怔怔地看着为自己擦拭泪珠的秦妗, 突然觉得胳膊上起了鸡皮疙瘩，赶紧故作嫌恶地撇开脸，连声催促她停手。

    “你还在梦中罢？”秦妗似笑非笑：“坐起来吃点早膳就行，什么事也不会发生。”

    原来是紫莲抱着食盒跨过门槛时，摔倒在了地上。

    紫莲倒算个贴心的丫鬟, 见自家小姐气势上已然落下一大截, 连忙上前陪笑道：“小姐，你们说了这会子话，食盒里热气也淡了，吃了凉胃, 奴婢拿去温一温罢。”

    没关系，乐观一点想，还剩下两天。

    自己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谁想让人家记恨了这么多年。

    廉明玉抖了抖。

    “你带来的这些东西里头，下了毒？”

    “我心里真是恨死你了！”

    秦妗愣住了。

    亲手做的菜被这样破坏掉，她当然心情不好，也懒得在这里逗留，便直接起身说道：“既然这么不巧，那我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她紧紧抱住秦妗的胳膊, 整个上半身都从床上坐了起来，丝毫没有生病之人的觉悟。

    廉明玉像是得了个救星，一把拽住秦妗的手，点头说道：“对对, 紫莲，你快拿去热热。”

    第33章 天真小孩

    她无奈地皱起眉头，只好执了绣白绢帕，为眼前的花猫擦了擦豆大的泪滴，轻声说道：“好了，不哭了。”

    廉明玉到底是个被家中宠惯了的掌上明珠，年纪又小，不像秦妗这样早慧，心气十足，带着哭腔说道：“那，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人实在小气！”

    廉明玉暗中一喜, 面上却佯怒道：“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妗儿心善，肯定不会责怪你，但做错了事就该受着，下去讨罚罢！”

    “表面笑意盈盈，但你明明就看不上我们，反之，谁不小心惹到你，你就会十倍奉还，害得大家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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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倒还从未晓得这些内幕，只道廉明玉身为其中一员，定是不安好心。

    秦妗自然不是个傻姑娘, 向来不喜欢巴巴地赶着上前讨好他人。

    秦妗看得好笑, 刚想说话, 却听见门口清脆一响。

    怎么，一个人缘不好的小姑娘站在角落里发呆也是错了？

    “什么也没有。”秦妗在她眼前从容地喝下一口粥，示意道。

    廉明玉彻底泄了气，放下手，幽幽说道：“我怎么惹到你的？”

    廉明玉怔怔看了她半晌，忽然开口说道：“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样。”

    浑身沾满油汁的紫莲慌忙从地上爬起，带着哭腔，不停磕着响头。

    菜肴洒了一地。

    廉明玉揩了泪珠子，脸上的粉被一道道泪痕冲刷而下，像只花猫：“纪将军家的小姐说你寒酸，我还为此与她们争吵过，哪知道，后来有次不小心踩到你的鞋子，你便直接把我绊倒在荷塘里去了！”

    她顶着滑稽的小脸，哭得梨花带雨：“你知不知道，那么多人瞧着，我全身都脏透了。”

    她收回手绢, 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淡：“明玉, 你如此作态也十分小气。”

    廉明玉像是憋了很久：“凭什么？你一个人不合群，立在一角，显得高高在上，倒把凑在一起玩闹的我们都衬成庸脂俗粉！”

    “来, 把粥喝了，我们之间这些事情往后再算。”

    “我小气？”

    “秦小姐, 奴婢知错了，请您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