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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我开始了对她九年的纠缠。我知道,我利用的正是她对尚如的感情和对我的负罪感,我也知道,她做不了更多了,可我像上了瘾,以至于在很偶尔的时候,我会想,我是不是真的把她当作尚如了?可当我再去寻找那个记忆深处的、深深烙在我灵魂里的尚如,我便知道,没有人可以取代她,我只是把对尚如的那些怨恨,也加到了尚宛身上,而那些爱,没有人可以分享。
恍惚中我看见她走进来,却又站在那里不动了。
“你做梦!不要再侮辱我了!我只要我女人的骨灰!”
“折磨你,”我笑起来,“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一直待在你身边,慢慢折磨你。”
我们驶上飞虹大桥,我本要带她去桥那边的嘉年华。
在伦敦时,尚宛见证了我和尚如的爱情,她凭什么就能心安理得地任尚如去替代她?那个姓裴的男人明明想得到的是她,是尚家的亲孙女!
我同意了,我想,该是个尽头了。
Ninnananna,ninnaoh
“卓冰,医生预计你一年左右可以恢复,我们就暂定一年。”
而我最为不解与憎恶的是,10月23日,尚如的祭日,当我带着白色腕花去尚古大厦找尚宛,她、裴司翰,各个都像没事人一样,我不理解,他们都没有心吗?别说尚如的死和他们有直接关系,就算无关,自己的堂姐、自己的未婚妻的祭日,真的还可以谈笑风生?他们是失忆了吗?
“尚家?你们尚家一个个都是人吗?你们是怎么对待她的?现在还有什么脸说她是尚家人?”
……
但我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是尽头。
“如……”我伸出双手。
“卓冰!你知道不是这样的!”
“卓冰,尚家将姐姐养大,并无恶意,你也不要全数否定。”
她低下头,那轮廓像极了我的尚如,那种相似让我的心痛如刀绞。
只是,在这九年里,我一直记恨着一些事:
突然,我看见那个叫裴司翰的男人向她冲去,她要夺走我的尚如,我的女人!
“她是尚家人,留在尚家。”
“卓冰,我是尚宛,我有事跟你谈。”
我躺在诊疗室的椅子上等医生,嘴里哼着一首意大利摇篮曲:
直到九年后的这一天,我再次撞上飞虹大桥,当我清醒后才知道,我又狠狠伤害了另一个无辜的女人萧梓言。这一次尚宛的律师找到我,跟我提出一个交换条件,他们将我保释出来,我从此回欧洲,不再回来。
我大笑起来,“可当她和你之中有一个要牺牲时,虚伪做作的尚家人选的是她!当然了!怎么会选你??而你,心安理得地看她替你去结婚,看看你这副虚伪的嘴脸!”
我要他死,要他消失,要他灰飞烟灭。
Questobimboachilodo?
我看见尚宛脸上的屈愤和眼里的泪水,那一瞬间我感到满足。
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曾给我唱过,后来,我教尚如唱过。
我转动手柄,向他撞去。
车灯如流,我在灯河中看见中断的水泥墙,黝黑的铁链,看见尚如站在那里。
我的尚如,为什么当时不能和我远走高飞,而甘愿留下来做牺牲品?我怨她,真的宁愿舍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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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负责帮你治好,然后给你……”她低下头,又抬起,“给你一笔可观的钱,送你回欧洲。”
她的长发在夜风中温柔地飘卷,眼中闪着迷人的动情的星光,她看到了我,弯起了唇角……
我垂下手,平静地问她:“你怕不怕我杀了你?”
我更恨,事到如今,她还没有和姓裴的结婚,不但没结婚,居然还交了个女朋友,凭什么她可以拥有幸福?那个来往,她知道自己交往的女人来自什么禽兽不如的家庭吗?她又知道尚宛当年怎么牺牲了别人换取自己的自由吗?所以,我要不惜余力拆散她们,这是我能为尚如献上的最后的祭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