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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好呀，”她在里面温温柔柔地应道，“我刚才用了你牙刷，不嫌弃吧？”

    我爬下床，倚在浴室门上，水声停了。

    “哦……”我这才恢复了思考能力，“嗨，其实……不用了，我都信你，你也别再为难了，都怪我……”

    节操……可能已经不在了。

    “嗯，我违约了，要么我没有自己的生活，要么想要一个正常的人生就得违约，其实不怪你，没有一个爱人可以接受带着这么大一个秘密和我在一起，所以，自由万岁。”

    哎哟，我浑身一酥，昨夜各种“不嫌弃”的镜头浮现在脑海，大脑……痉挛，“我进去了啊？”我听见自己声音都变了。

    扑通！“啊？去……哪儿？”我一时大脑堵塞。

    “哦。”

    “饿不饿？”我问她，“我去煮个咖啡，简单弄点什么？”

    我沉默了，拿起牙刷刷牙，或者说我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替她高兴，助兴？还是责备自己害她偏离了轨道……？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可是……你的合同怎么办？”

    我嗅着她颈间的香气，“怎么这么香？”说着又把手伸进T恤。

    她将手里的瓶子盖好放回桌台上，从镜子里冲我笑，不知是刚洗完澡的原因还是害羞，两颊有点红了，“你睡好啦？”她问我。

    冲澡的时候，我甚至很小人地想，回头要不劝劝尚宛，反正我也不会说出去，违约也没人知道，就先这么过下去，等哪天她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再做打算也不晚。

    “亲爱的，”我小心询问，“你还好吗？浴巾就用挂在那儿的那条，我昨晚刚换的。”

    我试了一下，门没反锁，一推开，就见她已经穿了我的大T恤站那儿抹脸，难怪也不慌张，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宝贝怎么这么美？”

    “昨晚不是说，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把事情完完整整给你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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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出去，我看到尚宛坐在床边上，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一个小盒子，我走过去，有点局促，那是我放在床边的一个盒子，里面存着她曾经给我写的手写信、她给我擦眼泪的纸巾，被我装在一个透明的小袋子里存在里面、我给她的手写菜单，被她圈了几个菜名、她给我的养胃糖的糖纸……

    她隔着衣服捉住我的手，我俩的目光在镜子中交会，她撅了撅嘴，眼底明明漾着春潮，嘴上却说：“我让乔叔十点来接我们呢。”

    她抬头看我，眼圈有点红，我更加局促了，“嗨，”我抓了抓半干的头发，“挺学生气的是不是？”

    她将盒子放好，对我伸出手，我握着她的手，被她抱住腰。

    后来……等我俩像两尾游过了尼亚加拉瀑布的鱼，湿漉漉地躺在风平浪静的河床上打盹，我抱着她温软透滑、香汗涔涔的身体，喃喃问她：“小妖精，要不要再游一次？”

    早晨我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醒来，想起昨夜种种，伸回一摸，身边空了，我睁开眼，渐渐意识到那不是雨声，是隐约的淋浴的声音。

    里面没应声，我清了下喉咙，“啊？”

    她摇摇头，“既然说了，就都说清楚吧，你这人啊，心里不能有疙瘩，否则别看今天没事，明天或者哪一天总要爆发的。”

    啊，我坐起身，尚宛还在；低下头，床还在；看窗外，天空与梦想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