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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看着这个明目张胆地对我张着口的陷阱,对,她都不惮于表现出她的挑衅。我没法回答,没法动弹,说“不怕”,就是接了她的招儿,在她洋洋自得的注视下往陷阱里跳,说“怕”,不是更可笑?
“你是不是还对她感激涕零的?”
我拧着眉头,努力寻找这段话中的破绽……“她并没有和裴司翰结婚啊。”
“我和你有什么输赢可论?我只劝你,别想着临走前捅个娄子,别想着能把我们闹得鸡飞狗跳,”我放开她的衣领,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调了一下衣服肩线,“别费心了,我不会上你的道儿。”
我害怕她的话里有真实的部分,我害怕即便在今晚或是不久后,我确认了那部分真实性后,不能原谅又不能放手。
我害怕。
“来往,如果你真对尚宛有足够的信任,对你俩的爱情有足够的信心,应该不怕听我讲完吧?”
“啧啧啧,”她却面不改色,“动怒,就是认输的开始,没人跟你说过吗?”
“你说是她就是她吗?灼冰,还有什么事情你做不出来?”
我拼命压着怒气,我的手、脚,乃至嘴唇,都像被无数的细针戳着,麻、痛、痒、冰凉……我的眉间忽地舒展,苦笑,“我不介意她的过去,谁都有过去。”
她重新捡起那摞画儿,拎着走到我面前,横在我眼前,画上的女人玉体横陈,眼波含情,我开始怕了,我觉得自己好像要输了,也许那身体我认不出来,但那张脸,那精致多情的眼鼻……我撇开目光。
“裴司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得知她喜欢女人,本要闹出来,尚宛的爷爷用各种手段说服董事会,额外给了裴司翰可观的股份,这才平息了他的不满,但裴司翰对尚宛仍然心存幻想,所以也一直等着她。”
“说来说去,都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我得了这个空子,转身要走。
“谁都有过去,但谁都会矢口否认自己的过去吗?你会吗?来往,她是不是告诉你,她和我从未有过你想象的关系?告诉你我是个疯子?告诉你我载着萧梓言在飞虹大桥时发病了,因为我在那儿发生过车祸?她是不是还告诉你她和裴司翰也没有关系?告诉你她肩负传承尚古的重担,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她的自主权为了你们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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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冰冷,我下意识抿了抿。
“你可以逃出我这里,但能逃出你自己心里已经豁开的那道口子吗?能逃得干干净净,没有疑问了吗?别掩耳盗铃自欺欺人了。”
我紧咬着牙床,手指头在微微颤抖,我觉得,刚才身体里的那股盛怒在渐渐被另一种更为无力的情绪所代替。
“所有人都是她和尚古的棋子。”她说了这么一句,眼中唇角都是苦笑,故弄玄虚得像模像样。
那丝嫉妒的火苗已经窜出来,我咬牙切齿,“她是什么人,我会去向她了解,用不着在你这样的人这里听些疯疯癫癫黑白颠倒的话。”
“这些,所有这些石膏像,都是尚宛,”我听到背后什么东西“嘭”的一声,不由转回头,见她将一摞画儿砸在桌子上,“还有这些,都是尚宛。来往,你就把我当个坏人,我无所谓,但你自己和什么女人在交往,真的不想搞清楚吗?”
第65章 无稽之梦
“都是棋子,”她又小声嘀咕一句,“来往,我和她在英国相恋四年,这些画儿都是那时候画的”她将画儿丢在我身边的高脚凳上,“那时候她在伦敦读书,我本来在佛罗伦萨读艺术,因为在伦敦做excursion遇到她,坠入爱河,我这人生来爱自由,我中断了学业,在伦敦陪着她,给一些工作室打些零工,但后来,她硕士的第二年,为了留住那个裴司翰,让他继续为尚古效命,答应了裴司翰的求婚,甩了我,之后又去了美国。”
她见我发愣,笑了笑,“我姑且当你有足够的信任和信心,怎么样?”
我转回身,惨淡地微笑,“你说吧。”
她在我的眼中看到疑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喘不过气,“你别告诉我,你还没看过她的身体!!”
“你仔细看好,右腰侧的这处纹身,哦,确切地说,是纹身洗后留下的这块印子……”
我愣了愣,转身要走。
她笑了笑,“真不怀疑的话,为什么听我说这些人体雕塑和裸体画是她,你要嫉妒成这样?来往,那儿有镜子,”她抬手一指,“你去看看你自己。”
“来往,你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对这座石膏像感兴趣,”她抚着那座半身女人雕像,“这是尚宛。”
后来我想,和灼冰的这场仗,我是注定要输的,她准备了太久,“证美”也太充分,我像个傻子一样被骗来,被丢了一身裸体雕塑和画儿,我注定要被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