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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没去按电梯开关，低头将手机丢进包里。

    女人伸头看了看，又瞥了眼他们等的电梯数字，还在二十八楼。

    “哎呀，挤一挤吧，出门在外嘛哪能什么都占为自己的？不比在家里。”女人一手拉着小孩，一手拉着登机箱，回头又示意男人也进来。

    她居然在拉客，我也是没脾气。

    “嗯……还有奶奶，不过她身体不好，不太认识人……”

    “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父亲愿意，其实也可以用参股的方式，这样也不是纯粹去帮他打工，你觉得呢？”

    尚宛按下十一层，“专属服务，太太下次再来可以试试住三十六层以上，体验都很好。”

    我和尚宛贴在墙边，男人拖着个巨大的箱子，还好，没有超载。

    我心里舒坦了，好像终于找到了跟尚宛父亲吃饭的合适身份与位置。

    我真想一脚把她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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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一合上，一把温柔的男声从电梯系统传了出来：“尚小姐晚上好，家里一切安好，空调温度27度，湿度40度，需要放洗澡水吗？”

    尚宛刷了指纹，电梯开了，那几个人凑过来，被我拦住了，“诶，不好意思，这部电梯不载客。”

    “嗯，那行，我先跟伦巴第谈谈，你回去把你父亲的简历整理一份给我，我转交给伦巴第。”

    她刚要说什么，电梯口过来几个酒店客人，看样子像一家四口，拖着箱子，站在我们身边等电梯，尚宛闭了嘴。

    我看了看表，好像该走了。

    那一家人正360度环视这小小的电梯，听到尚宛问，女人先反应过来，“十一，我们在十一层，”说完打量着尚宛，“这电梯……是你私人的啊？那你是这里老板？哦！是不是什么总统套房的专属服务？”

    “行吧，那就这么定，你别做多，四五个菜足够。”

    “我爸啊？本来想先去我的局练练手吧，现成的地儿，等他找回信心了再考虑下一步。”

    尚宛笑了笑，往里指指，“里面挺小的，”说着挽着我的手让我进去，“你们要是不介意就进来吧。”

    “哦……那也挺不容易的……那你没有兄弟姐妹之类的吗？”

    “好。”

    我们走到尚宛的私人电梯前，五个月前她从这里走出来，给我几近麻木的生活带来一线微光、一丝悸动，而奇妙的缘分又让初见的莫名欢喜燎原成今日的爱火。

    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她的“家人”，好奇起来，“诶？你有多少家人在R市？我知道有爷爷，明天还会见你父亲。”

    “好，”尚宛答了一声，“你们去哪层？”

    “这部电梯，是你的专属吗？”我问。

    我愣了一下，向来不善吵架，何况这部电梯顶端明明显示“私人电梯，请止步”。

    “嗯……”她抬手将头发别至耳后，“家人都可以刷指纹，但平时也就我吧。”

    我俩站在那里，默契地相视一笑。

    “什么意思？那你们不是客人？”那女人很不开心。

    “行，成不成都不碍事，”我拿餐巾压了压嘴，“咱们明晚去哪吃？诶？要不去我那儿吧？我掌勺怎么样？”

    “来往，可不可以问问，他本来有什么打算？”

    “不好意思啊。”男人朝尚宛瞥一眼，尚宛点了下头。

    吃完饭我们往外走，我突然很舍不得，原来自己这么黏吗？很想日与夜都和她在一起。

    这提议是好，可它需要钱啊，再说也不知道人家伦巴第接不接受别人参股。

    尚宛想了想，“那样你会更舒服吗？”

    “就……现成的地方，我给你们做菜也挺开心的，还可以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