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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怎么办的？”

    不知是不是心情所致，尚宛虽然依旧戴着那盏红帽子，身影却再没有之前的轻盈与恬淡，影子在脚下，随着小镇古老的石板路一起沉重起来。

    “不是，我和萧梓言熟悉，她又是你的朋友。”她边说着，边拨了拨被帽子弄乱的头发。

    “嗯。”

    “你这是为了灼冰吗？收拾她的烂摊子收拾惯了。”

    她就那么挽着我的胳膊和我一道儿走着，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可以这么自然地做到这样，我却要那么犹豫。

    她拿着手机翻了翻，低头放回包里，又抬头，“回去吗？”

    “好。”

    “所以她这起交通事故还犯事儿了？那为什么不保了？”

    快到酒店时，她松开了手，自顾自笑着说：“要不是你，我的手这会儿要冻坏了。”

    “爸爸，我过一会儿再打给您行吗？”

    我听到她这么说，突然觉得有趣，认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尚宛的父亲是谁，在哪里。她在电话里又模模糊糊应了两声，便挂了，抬头对我笑了笑。我们已经走到不大的大堂中。

    我随着她往回走，心里堵得慌。

    “你刚才说签字，什么意思？”

    “听说是跟灼冰一起出的事，转身就走了。”

    “是灼冰？”

    “我在手术室外面等着。”她的声音里透着疲倦。

    “嗯……”

    “找了她老公……”

    “嗯，你呢？”

    我看着她的神色，从刚才的疲惫到冷酷，甚至透着丝凌厉，她握着手机听了半晌，就回了两个字：“不保。”随即挂了电话。

    她听了这话，转回身，对我笑了一笑，伸手拉了我的胳膊，手塞在我腋下的地方，“这里好暖和，可以借我取个暖吗？”

    她摇摇头，“不是，”顿了顿，“是律师，说灼冰在警察局找了他，让保出来。”

    我们在电梯上道了别，我回到房间，赶紧给阿佑打电话。

    她想了想，“我们走吧，有点冷。”

    “七楼。”

    “怎么样了？什么情况？”

    她看看我，也把帽子摘下了，“你问到萧梓言的情况就告诉我，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说。”

    “你不保灼冰，她会怎么样？”我问。

    “这是个挺大的手术，院方要病人和一位家属签字，我不能签……”

    “只有你一个人吗？”

    “嗯。”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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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挺绝的……诶，你一个人行吗？我要是没出这趟差就好了。”

    “你住在四楼吗？”她问。

    “我也担心她，一会儿你问到了，告诉我好吗？”

    她目光一闪，低头去看手机，我看到有个呼入电话，她接通了。

    “他们是……哦，还没离成是吧？还没签字，所以现在法律上还是夫妻……那她老公人呢？”

    “呵！顶层啊！”我抬手摘下了帽子，这里有点热。

    我看着她露在衣袖外的手，冻得微微发红，半透明了似的，我的手不知受哪截神经的驱使，向她的方向微微伸过去，等我意识到了，又赶紧缩回。

    “嗯。”

    “尚宛，刚才忘了给你买副手套。”

    我不知怎么接，半晌，“你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工作。”

    “担心萧梓言吗？”她边走边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