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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就这么着，我先去办事了。”

    “啊？”我一听真有些绝望了。

    女人“噗”一下笑出来，“老牛早不做豆腐了，”说完又把我打量一遍，“也早不住这儿了。”说完要关门。

    “嗨……”我讪笑，“牛叔叔这是气话，这么多年了，我代我爸来看看您，也跟您赔个礼……”

    开门的是个眼睛浑浊的小老头儿，我盯着那张脸看半天，这才回想起了一点他以前的模样。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我手里的东西，“怎么，老来人在号子里，还不忘派闺女来害我？”

    我回想了半天，“好像有这印象。”

    从监狱回去我就垂头丧气的，人有时候就这么贱，可做可不做有得选的时候，可能也就不在意了，可要告诉你做不成，没得选，你就心心念念的，对事对人，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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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来看看您。”说着我紧了紧手里的礼物，两瓶茅台加一盒点心。

    “来往！”阿佑有点恼了，“有本事别找我，找我就说清楚！”

    来从善叹口气，“换道菜吧。”

    “啊呸！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开门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女人面无表情的，听我说来找“牛叔叔”，花了足足三秒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找他干嘛的？”

    大概我长得也不像坏人，物业给我登记了一下也就放我上去了，等电梯到了十楼，我找到门口，一手在口袋里捏着短刀，一手按门铃。

    我下了楼走出小区，给阿佑发消息：

    “别啰嗦了，快去快回！”

    消息刚发出去，阿佑的电话就打来了。

    “牛叔叔，我是来往，来……来从善的女儿，您还记得我吗？”

    老头儿眼里透出凶光，把我看了看，朝旁边吐了口唾沫，倒也不是吐我，大概就这习惯，“来从善的女儿，找我干嘛？”

    “哎您等等，”我伸手放在门上，“那请问他现在是住在城西葫芦巷吗？”

    就这样，阿佑开着她的小Mini把我送到了葫芦巷。

    女人被我一拦，眼里多了戒备的神色，“你去找找不就知道了。”

    ——我去一趟城西，葫芦巷A-27号，找一个叫刘向志的，要是两小时后你找不着我就报警。

    “买豆腐。”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闹铃没响我先醒了，一骨碌爬起来，去找我爸的旧通讯簿。

    “赔礼？”他提高了八度，“你爸对我干的事儿是赔个礼就过去的吗？”

    “不光关厂子了，老牛应该是恨我的，他后来染上了……”他对我做了个抽烟的手势，“是我介绍他抽上的，他不知道控制，玩儿的量大了，上瘾了，一直戒不掉，搞得倾家荡产的……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不用了。”

    来从善摇摇头，“你弄不到他家的豆腐了，他早关厂子了，所以我一直说，这道菜不好做。”

    我倒抽了口凉气，“您行，您真行……”

    “嗨！您早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技术！”

    我找到了老牛的住址，有两处，一处在离这不远的小区里，还有一处在城西边靠郊区的地方。我在口袋里藏了把短柄刀，叫了辆车，先去市里的公寓碰碰运气。

    “搞什么啊？拍电影吗？”

    “你要是不说我直接开到葫芦巷去堵你！”

    “你就在这儿等我，一会儿要是听见什么动静，你别进去，报警就对了。”我不忘向导她。

    “之所以喊他老牛，因为他有个豆腐厂，老牛吃嫩豆腐嘛，我们都这么逗他玩儿，你得用他家的豆腐豆皮才能做成这道菜。”

    “嗨，找我爹一个老朋友，道儿上的，我怕他不上道，就先跟你打个招呼，省得十几天后你们才在新闻上看见城西发现不明身份尸体，耽误我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