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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算着,最起码半年的料是不愁了。”长宁坐了起来,望着遥生,一解愁闷。

    “是,如此怎么也能撑到州令回来了。”遥生替长宁拉了拉袍子。

    “你怎么知道我愁得是这件事?”长宁惊奇。

    “不是知道,是我曾经也苦恼过这件事,不是匠人不够,就是料不够,再不过就是钱不够。”遥生垂着眼眸笑了笑,将手中的文书,盖上献平王文印,放在一旁,“你可比我厉害多了,我样样都愁,你却是撑了这么久才愁。”

    “不愁,现在是不愁了。”长宁松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连日的重负,动作也轻快了起来。“我只愁眼下这几月周转不灵,只要过了这几个月的时间,什么都不用愁了!”

    “州令有这么大的能耐?”遥生还?是不明白。

    “有!”长宁信誓旦旦,想了一下,又?舒开眉头笑了起来。“州令此去,势在必得,骗钱骗料骗支援!”

    “骗?”遥生皱了下眉头,显然对这个字眼不是很喜欢。“州令…去骗?”

    “是啊!”长宁狡猾一笑,“你记得么?我们进沛城时,百姓的税赋未免,我们挪的,用作城建。”

    “嗯,吞百姓不少?钱。”遥生还?记得当时长宁气到渣毛的模样。

    “我叫州令去哭,吞了税赋那是大事,就算令人来查,吞了就是吞了,人死不能复生,叫他随便查。这税赋未免,我充入国库的那笔银子,父皇可要还?我,我都穷的拆皇宫了,父皇不能眼睁睁看着我饿死吧?”长宁神采奕奕的笑,“对对对,今晚就派了人快马加鞭赶上州令,献平王穷得皇宫都要拆了,这么大的事,可要好好同父皇哭上一鼻子!”

    那情绪感染得遥生也笑,长宁的目光晶晶亮望着遥生爱慕,“他不光要把银子还?我,那点银子哪够办事的?他必须要赔够我这一年的税赋才说得过去!”长宁说得眉飞色舞,“到时候,我管他难不难的,他要不给?我,我就拿个破碗亲自找他要去!”

    遥生被逗笑了,想着风度翩翩的献平王拿着个破碗,怪滑稽的模样,“还?缺个棍儿呢!”

    “皇宫我都拆了,我到哪找棍儿去!”长宁依着遥生的肩膀,两个人默契而笑。

    “州令此行?,他不会令我失望的。”长宁抿了抿唇,枕了遥生的肩头,“我不

    白要他的,待我沛城兴复,我自请双倍税赋三年,对于父皇来说,利是国利,富是您富,他还?是算得清楚。”

    “所以州令去,不光要银子,皇上定会方方面面支持我们。就像边城,年年上供国库的银两高出别的地方不少?,陛下一定会帮你。”遥生揽着长宁的肩膀,轻轻拍着,长宁总很精明,却也从不欠着任何人的人情。跟了长宁的人,没有人会吃亏,却又觉得怀里的人虽然时常表现软弱木讷,可其实她心中的那盘棋,怕是算得比任何人都要精明。

    “累么长宁?”遥生拍着长宁的肩膀,开心,却也心疼。

    长宁很安静,没回应遥生的问询,等?了好一阵子,听不到那人的回应,遥生纳闷,低了头望向枕在肩头的长宁。

    只是几句话的功夫,长宁累极了,沾了遥生的肩头,加上屋子里此时木炭烧得正暖和,这一转眼竟然睡了过去。

    所以才开着门罢?并不是什么吱呀吱呀的吵,而是她太累了,会丢盹,却又怕丢了盹要耽搁许多事。

    “你不知道我有多怕你累倒…”遥生很心疼,望着空荡荡的大殿,自言自语地叹息,“清明的官那么多,我的归处只有你…”

    低头贴了长宁光洁的额头,亲了又?亲,托着长宁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小憩。拉过长宁桌上还?堆得老高的文书,遥生埋在案头奋笔疾书。她多干一些,长宁便可以多休息一会儿,那个人,太累了…

    遥生捏着一支带着牙印的毛笔,在宣纸上落笔,宣纸薄而脆,会在运笔勾顿时,总会发出细微地簌簌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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