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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文钱。”

    “阿珍啊，你这幅容貌，又何必浪费时间呢？”女子说话阴阳怪气：

    但同样的，一旦开脸，效果对比却很明显。

    伴随着女子嗤嗤一笑，老板娘脸色顿时就不太好看了，势要用她那双巧手，让被称为阿珍的姑娘美丽一回。

    “姑娘，要试试吗？”老板娘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说话刻薄的女子，顺着对方露出的惊喜笑意，看到“第一次免费”几个大字，露出一个无害的抱歉样子：

    老板娘：“……”

    “哇，阿越，你好漂亮啊。”阿珍在阿越刚刚做完开脸后，羡慕道。

    “光有这乳液没用，得结合开脸，才能让皮肤越来越好。”

    “多少银子？”

    老板娘也没多说什么，她做生意一直都遵守一个原则：

    “家传主打乳液。”

    老板娘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

    这样的顾客，即便真的觉得她手艺好，也是不可能花钱买护肤品的。

    “这么贵？”阿越顿时惊讶的不行，拉着阿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女子本来听的心都被提了起来，暗暗恨了阿珍好几把之后，猛然听到只需要一文钱，顿时就掩饰不住笑意了。

    “我，我不……”

    乳液是西清的，她做不了主。

    因此，即便知道不可能从这姑娘身上挣到钱，老板娘还是决定用心给她开脸。

    粗布衣衫的姑娘刚刚落座，小摊旁就出现了一个较为漂亮皮肤略好一些的女子，当然，“漂亮”和“皮肤略好”是对比第一位姑娘看的。

    前后对比太过明显，女子险些要被阿珍比下去。

    “老板娘，这是什么？”阿越状似无意的询问。

    意识到太过急切，轻喝一声缓了缓语调：

    饶是如此，老板娘还是努力扯动了一下嘴角，让姑娘坐在了凳子上。

    “一文钱就一文钱。”

    “老实坐着，今日一定让旁人对你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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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阿越一手抚摸着侧脸，感受到皮肤细腻滑润了不少，心下欢喜，目光不由自主的又落在白色瓶子上。

    随着时间推移，女子脸上的冷笑开始凝滞，不多会儿，眉头紧紧的皱起，错愕的视线在老板娘和阿珍身上来回穿梭，最后停在了桌子上的那瓶白色乳液上。

    只要能比阿珍美，一文钱她还出得起。

    老板娘收了一文钱，自然不含糊，使出家传特有的手法给女子开了脸。

    开脸是有些微疼的，特别是对于皮肤本来很粗糙干涩的人来说，开脸的过程一点儿都不享受。

    50文钱够他们一大家子吃上好几日的窝窝头了，1文钱她还能偷偷做主，花了也就花了，可是50文钱，她去哪里找啊。

    她记得很清楚，不管是阿珍还是她自己，老板娘开脸时，都用了这瓶东西？

    “那开脸一次多少银子？”

    “做了”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刚刚起身的阿珍就被老板娘双手按回凳子上：

    “怎么可能？”女子震惊的看到改头换面肤色润红的阿珍，虽然皮肤依然黝黑，但却显然没之前那么粗糙了。

    女子冷笑一声，站在一旁等待看笑话。

    “可惜你们是一路的，这第一次免费的机会已经被这位姑娘用过了。所以，如果你要试的话，得出……”

    “再说了，这大街上免费开脸的，你也敢信。”

    “50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