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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丹不同意，“若是看意境，这字也尚无什么意境。”

    大概他对着这张答卷的时间有点久，旁边国子监先生问道：“你是见到什么好苗子了？你看这张，字迹极好，完全不像出自五岁小姑娘之手，真是天资卓绝。”

    “这孩子不骄不躁，倒是极好。”

    张修面露微笑，实在是因为看到一张有意思的答卷，字写的稚气，横不大平竖也不大直，就是让人看着有点乐。

    有比她字写的好的，但没她快乐，有写的比她完整的，但没她快乐。那些答卷里的情绪有紧张的，有平稳的，有急躁的……就是没那么高兴的。

    “我观南山书院的先生面露微笑，说不准是看到了这孩子的答卷。”

    张修教书教了那么久，很久没看到让他那么快活的答卷，不是答卷写的无懈可击，恰恰相反，而仅仅是因为写的人很快乐。

    时间渐渐过去，众人非但没有疲倦，兴致更足了。

    是什么让这个小孩那么高兴？

    “什么算意境？我观这字感到快乐，就如同看画感到豁然，你选的这张技巧十足，看了便心急，若是单看技巧，岂不是不公平？”

    邓丹反驳道：“字写的好不好才是重点。”

    她五岁，重生时间不够长，有前世记忆，练习却肯定没张雅文多。

    “前五？前十尚可，勉强算完整，卷面很整洁，也无错字，看着舒服，第十名就差不多了。”邓丹道。

    后头一句张修没说，说多了不好。

    然而真的要屈居第二，宋雪薇垂下眼睫，挡住眼中的不满。

    这里面，能旗鼓相当的，一个便是宋雪薇，一个是张雅文。

    他将手中的快乐字给邓丹看，“我想这张可以进前五。”

    宋雪薇有些焦躁，面上仍是稳得住。

    心没用在字上，倒有点急功近利。

    ……

    “首名，张雅文，卷面甲中，书写甲中。”

    答卷交了，没那么多约束，小姑娘们是可以说说话的，有一个说了，大家就放开了碎碎念。

    张修打眼一瞧，眼中惊叹后，微微皱下眉，“写得急了些。”

    张修却有不同见解，“看着舒服便是极好，写出的字给自己看，给旁人看，写的人舒坦，看的人也舒服，还不够么？”

    有人问宋雪薇写的怎么样，宋雪薇微微笑道：“尚可。堪堪写完，不足一提。”

    冉冉也跟着小大人叹一声, “阿月姐姐，我也没写完。”

    ……

    但她有前世记忆懂的更多，未必比张雅文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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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往常评判一般很快，这次延迟了一些，一般来说，定是前几名写的皆很出色，排定名次各有看法，需要商讨。

    两人面面相觑。

    张修摸了摸下巴。

    事实上，她已经做好了第一题不敌的准备，第一题只是第一轮的一部分，这一题落后一点，后面她完全有信心赶上，毕竟作诗方面算是她的长处。

    宋雪薇猛然收紧手。

    张修道：“字词画相同，技巧只是其中一部分。”

    此时，结果讨论出来，王女官接过答卷，开始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