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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心又生气。

    小天才冉志向远大，决定要气死大坏蛋们，笨死大坏蛋们，她要坐着大鸟找爹爹。

    毕竟只是一个外室女，用不着多聪明，礼仪上过得去就行。

    爹爹是个大笨蛋，大笨蛋还不来！笨死了！

    看到大坏蛋生气了，装傻崽傻乎乎笑了。

    她认认真真用这个碗吃饭，吃完了又认认真真把碗洗干净。

    刻薄脸问：“该会的会了吗？”

    然而受了一次聪明苦的冉冉学会了保护自己。

    他不能和冉冉过于亲近，也不能和冉冉一起呆太久。

    “然然，过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响起。

    周画是来喊冉冉吃饭，冉冉去了，她要吃饭，吃坏蛋的饭，吃多多的，吃的多，有力气。

    冉冉以前没坐过船，她总是盯着水面看很久，有时候让蛋叔抱着，远远往后面看。

    开心。

    去找那个大笨蛋。

    周青一张长脸，吊梢眼，板着脸的时候总会显得有点刻薄。

    那人叫“然然，过来”，她就蹲在船板上，呆呆看着远处。

    周青气得嘴唇发抖。

    一天了，两天了……爹爹什么时候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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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不知道，“冉冉”和“然然”有点像，冉冉其实一听就能反应过来。

    周青：“你爹叫宋书白，你爹对你很好，你娘是丫鬟。”

    这颗棋子不能动，但照顾冉冉没问题。这人不是个坏的，不会欺负冉冉。

    冉冉轻轻“奥”了一声，宋书白也不知道她懂没懂。

    周画会经常叫她“然然”，让她熟悉这个名字。

    她呢，就装作听不懂。

    自从教过几次基本的东西，船上的人并不怎么理冉冉。

    因着干旱，水路只能走小船，有的地方小船也走不了，只能换乘马车。

    看到一个小黑点，心底惊喜着是不是爹爹来了。

    好在宋管家告诉他周画其实是他的人，好不容易才安插过去的，还没得到周青的全部信任。

    “爹爹会坐着鸟来找我吗？”冉冉问。

    周青：“你娘是谁？”

    冉冉吃饭什么还是很端正的，不粗鄙，也不用纠正。

    洗干净后，从里到外擦了擦。擦完后，放进自己的小布兜。

    冉冉重复：“你娘是个丫鬟。”

    没人在意这个破碗，冉冉很宝贝。

    冉冉捧出自己的小碗，这是她给爹爹喝水的碗，一直攥在怀里呢。

    马车上，冉冉又看到了这个最讨厌的坏蛋。

    冉冉点点头。

    宋书白：“鸟不能坐的。”

    周青：“会了吗？”

    冉冉不懂的，“会什么？”

    忘词冉重复：“你娘是个丫鬟。”

    等小黑点近了，发现是一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