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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冉乖乖坐在凳子上，小肉手放在膝盖上，特别端正好学子的模样，认认真真点点头。

    闺女黏着老父亲，这个江知乐是愿意的。

    怎么亲怎么来，怎么会有欺负爹爹那么好的办法！

    江知乐实在不能无动于衷。

    张小二拿出自己的令牌，证明了身份，这才有人放他进去。

    等宋书白实在不想学字了，就拿这个教冉冉。

    张小一不服：“这边境有啥不好，银子多事少离家也近，那京城背井离乡的，读书人心眼多搞不过。”

    张小二也不恼，对这个稻子村和江知乐愈发好奇。

    这矮萝卜心眼实啊，容易受欺负。

    张小一不解，张小二了然点点头，“心思敏锐，是个可招揽之才。”

    方卫不由笑了，“这江知乐倒有意思。”

    唯有他看书的时候得一方清净。

    要是原来，江知乐能看一整天书，好书反复回味。现在大抵是心态变了，想到矮萝卜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偶尔就忍不住看她。

    等进去后，美其名曰替他领路，身前身后跟着一队壮汉。

    张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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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读书往上爬的，哪个不是重权或重名声的，这点银子哪里瞧得上。

    这也是人之常情。

    方卫叹气，“这人在我身边当个军师可惜了，有哪个想守在这边境。这些学子不论哪个，不是抱负远大，一心想着科举进京当个京官。”

    最近冉冉多了一个学生，就是那个不识字的蛋叔。

    可这萝卜非想教他，不管学了什么认了什么知道什么新鲜事全都要找爹爹。

    有意思。

    带着矮萝卜读书识字，把白萝卜教成黑芝麻，这是江知乐近来的目标。

    方卫说的是实话，经过十多年重建，边境这块安居乐业，不过再安定，远远比不得京城繁华。

    看到蛋叔学会写欠条，仔仔细细写了一封长长的欠条，冉冉就特别有成就感。

    对着江知乐的那一箱珍藏，小心妥帖，轻拿轻放，又开始给冉冉开小灶。

    这真真假假怎么看，看多了就有了感，有了直觉。

    江知乐把那天关于“怎么亲怎么来”的含义，掰碎了揉碎了仔细讲给冉冉听。

    冉冉心底满足极了。

    张小二没说话，试试当然行，拉来一个江知乐，自个也少操心。

    方卫一想，突然自信起来，对张小二说：“你去稻子村试探试探。”

    边境安定商贩多，先皇在位时重视发展，军饷富足，不打仗，天天练兵罢了，是不忙。

    他的眼力不是白练的，皇宫的珍藏殿不是白关的，好些东西可以与冉冉说。

    宋书白欲哭无泪，好在他有专门的技巧。

    可是有时候冉冉又舍不得，爹爹也没那么坏，总欺负爹爹也不好，这时候冉冉就会安安静静看着爹爹，或者出去找旁人。

    张小二亲自去稻子村那天，还没到村口就被守村子的人拦下。

    冉冉觉得自己可以欺负爹爹一辈子！

    有时候江知乐不看她，这矮萝卜目不转睛盯着老父亲看。

    江知乐这天在好好教导矮萝卜。

    不巧的是，冉冉学旁的一般，这方面直觉倒是很不错，天生识贵。

    结果江知乐讲完，矮萝卜不亲他了，改成了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