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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攸宁笑着说没事儿，不过也奇怪对面这俩人看到什么了，当江翊把纸条递给他的时候，沈攸宁先是愣了一秒，然后不由自主地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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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娟秀的字体旁边还画了一个可爱的卡通圣诞老人，把前面的11个字营造的暧昧感满满，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的小纸条。

    都恩雨先前见过唐诺的照片，那会儿还是沈攸宁初遇人家在地铁上偷拍的，当时他对唐诺的第一印象就是漂亮，像洋娃娃一样的漂亮。

    “你呢？直接回家？”沈攸宁也问道。

    三人开了两瓶啤酒，江翊和沈攸宁不想喝太多，主要是助个兴，都恩雨压根不碰酒，点了杯酸奶在那儿小口小口地嘬。

    沈攸宁自从毕业以后就没再回来吃过饭，今天故地重游还有点想这一口，都恩雨一看也是这里的常客，点的几个菜都是必吃的招牌。

    沈攸宁瞧着江翊还想说什么，但是又生生忍住了，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沈攸宁觉得对方话里有话。

    都恩雨在一旁听了个大概，用口型问江翊是不是唐诺，江翊和都恩雨提过对方的名字，也说了自己后备箱的999朵白玫瑰多亏了人家的帮忙。

    沈攸宁听了之后会心一笑，说难得江翊替我说话，看来在爱人面前，人的确会更宽容。

    “小诺可能以为我是要自己吃的”，沈攸宁把纸条放在贴近胸口的口袋，轻声道，“我没和他讲清楚。”

    虽然没和唐诺见过面，但可能是漂亮宝贝之间互相吸引的磁场，都恩雨莫名对唐诺印象很好，每次听到这个名字都会多留神关注一下。

    “那给我也来一份。”沈攸宁朝服务员说道，“两份红糖糍粑打包，分开装。”

    攸宁哥，谢谢你，平安夜快乐。

    ——唐诺

    后来江翊和他聊起沈攸宁的时候，也会偶尔提起对方，一开始的代称是“攸宁正在追的那个男孩”，后来知道人家的名字了，叫唐诺。

    江翊其实还想问什么，不过都恩雨觉得当下这个气氛不合适，非常体贴地转移了话题。收到纸条之后的沈攸宁明显开心了很多，那种高兴是不经意的语调上扬，时不时露出他大大的酒窝，眉目间都闪烁着幸福。

    “……”江翊有些尴尬地看了沈攸宁一眼，“你是真没看见吗？先声明不是我故意要看的，可是这……面朝上……你一路提着这玩意都没发现？”

    现在都恩雨偷偷问了，江翊便在桌子底下偷偷捏捏对方的手，肯定的意味不言而喻。

    都恩雨听到这话，条件反射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蛋糕盒子，这一扫不要紧，一张被缎带绑着的小纸条正正好好被他瞧见了。

    邻居，不错不错，近水楼台先得月。

    江翊心里想，攸宁哥，小诺，都这样了还能清清白白？莫非沈攸宁是在欲擒故纵？

    “直说吧，想说什么？”

    都恩雨在一旁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补充道，“刚才江翊和我说啦，你工作总是特别忙，迟到一会儿没关系的。”

    都恩雨赶紧别过眼去，偷看别人隐私什么的也太不礼貌了……可是刚看向别处，又突然和沈攸宁的目光碰了一下，都恩雨低头说了好几次不好意思，坦诚道，“我也不是故意要看的……的确是……太、太显眼了。”

    三人吃饭的地方是A大附近的一家川菜馆，地方是都恩雨挑的。A大周围美食不少，不过大多是苍蝇馆子，这家川菜馆难得味道和环境都不错，算得上是A大学生正经聚餐的必来地。

    “啧啧啧”，江翊在一旁直咂嘴，“要我说你直接把人带来呗？就说是我，成功了，请你俩吃饭以表感谢，顺便交个朋友，以后有空大家一起聚着玩玩。”

    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温柔，好像是突然见到爱人的那种温柔。

    辣子鸡香酥可口，毛血旺麻辣鲜香，红烧肉肥而不腻，水煮鱼肉质软嫩，三个人吃的有滋有味，都恩雨还问江翊能不能打包一份红糖糍粑。

    “送这个。”沈攸宁指了指一旁的袋子，“小诺和我是邻居。”

    “你自己掂量着就行，这方面我指导不了你。”江翊看了看沈攸宁，又看了看他带过来的10寸奶油哈密瓜大蛋糕，“但是吧……你也别太端着了，反而耽误了。”

    “明天不加班了吧？”江翊问道，“吃完饭回家？还是送你的红糖糍粑去？”

    “目前还不太行”，沈攸宁低眸，“他性子内向，可能招架不了这种场合。”

    “当然可以，你要是爱吃这个可以和王姨说，王姨尝一次就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