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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在男人错愕的注视下，迅速绕到他身后，用手臂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往隔间里带。

    此起彼伏的怒骂声只传入林绯的耳朵里，一个比一个骂的难听，甚至还有几个想要动手，被一旁的同伴拦了下来。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那个中年男人也走进了卫生间。

    上官璇急忙背过身子，躲进了就近的一个包厢里。

    这时从包厢里走出来一个女人，这是刚才那个中年男人的同伴，也是其中骂林绯骂的最狠的那个。

    这间酒吧的男女卫生间用的是同一个洗手台，上官璇就站在洗手台前慢悠悠地洗着手，一边守株待兔。

    上官璇抬起手顶了顶脸上的墨镜，微微仰起脸看着那女人的背影，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林绯抬手抹了把脸，在众多谩骂声下，转身退了出去。

    一整个晚上，上官璇都躲在角落里瞧着林绯看，看着她或忙碌或悠闲，一时发呆，又一时强迫自己笑脸迎人的模样。她这心里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堵得那里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胸口闷疼。

    林绯走进工作人员专用的洗手间里，此时洗手间里并没有别人，她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看着自己狼藉的模样，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蹲下身子，将脸埋进膝盖里。

    这个点的客人似乎比先前还要多，所有包厢都被订满了，上官璇就着包厢号一间一间地数过去，最后锁定在其中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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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下班点，上官璇坐在高脚椅上，手上举着一杯果汁，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一副墨镜。她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戴上墨镜，偏头对身边的阿城说，“稍后林绯下班你跟着她，我要办点事。”

    半小时后，阿城尾随林绯离开了酒吧。

    林绯一路抹着脸，往洗手间去了。

    上官璇站在女人身后，一手捂着她的嘴，一只手牢牢地禁锢住她，贴在她耳边轻声说，“是王嫂让我来对付你的，你要怪，就怪她去吧！”

    上官璇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马桶盖上不省人事的女人，嘴角轻蔑地挑了挑。她扒光了女人的衣服，拿了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大致翻了翻通讯录及相册，果然发现里面有不可告人的东西。

    上官璇回头看了来人一眼，淡淡道，“走错了。”然后拉开门退了出去，悄悄跟进了洗手间。

    其中两人上完厕所之后很快就出来了，那中年男人上完厕所，着手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

    进去之后，她反手锁上了门，然后打开马桶盖，按下了冲水键，随即将男人的头就往马桶里按，动作一气呵成。

    女人走进了洗手间，刚要关上门，一只脚抵在了门框上，女人疑惑地抬起头，见到的却是一张带着墨镜的脸。

    阿城：“是。”

    上官璇只是静静地在门外看着她，一股难明的情绪积压在心底，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细碎的浮萍浮在井口，割裂出暗影。

    女人微微睁大了双眼，不等她有所反应，上官璇一个手刀劈在她的后颈，女人晕了过去。

    上官璇微仰起头喝了口手里的果汁，然后放了回去，杯子与桌面磕碰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

    门外，上官璇定定地站在包厢门口，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紧。

    这女人是方才那中年男人，也就是被称为王哥的那个男人的情人。

    上官璇悄悄侧头往里瞟了一眼，里面包括男人在内只有三个人。

    ……

    眼前的这个女人，倔强的令她感到心疼，她宁愿每天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做着低三下四的工作，也不肯找她帮忙，她甚至不愿告诉自己她每天都在做些什么。

    上官璇站在洗手间门口，透过门缝朝里面看去，地上蹲着一个消瘦的人影，耳边传来女人强自压制的哭泣声。

    第11章 以眼还眼

    不等她开口说话，只见方才那男人忽然从桌子上捞过一杯水，狠狠的泼在她脸上，还朝地上唾了一口，说，“真扫兴，滚！”

    上官璇盯着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的一道倩影，又凑过去说，“别让她发现了。”

    身后传来一道陌生的男音，“你谁啊？”

    林绯发泄似的哭过之后，便重新站起来洗了把脸，对着镜子补了妆，又若无其事地出来了。

    林绯，林绯，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明白。”

    上官璇身姿敏捷地钻了进去，不等女人的尖叫声从喉咙里传出来，她的嘴便被人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