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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想要挽回的时候，已经没用了。

    过了一会，秦舟才应了一声："好。"

    等到车子停下来后，奇奇先下了车，朝院子里跑去。

    奇奇还仰着脑袋，似乎是还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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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五年里，他不够好。

    贺炀看着桌上的棋盘，最终还是应了一声："嗯。"

    电话里安静下来。

    "不来了。"

    只不过当奇奇扑到床上的时候，床上是空荡荡的，两位主人都不在。

    管家走上前，看了一眼贺炀身后，没等到另一个青年出现，于是问道："贺少，许先生没来吗？"

    桌上放着几瓶空酒瓶，地上全是烟蒂。

    贺炀在老宅住了一晚。

    贺炀坐在二楼的露台上，望着外面的花园。

    中年男人看到贺炀了，很高兴，又看了看门口方向，问："钢琴老师呢？你没带他回来吗？"

    关系断了。

    贺炀看着奇奇，没有动作，出声道："我送你回去。"

    上个月他们住在老宅的时候，秦舟说过想要一张床躺在上面晒太阳。

    "他不来了。"贺炀落了一颗棋子。

    也差不多算是分手了。

    贺炀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指尖上燃着红色星点。

    *

    然后，在露台上坐了一整夜。

    "怎么就分手了？"中年男人还有些惊讶，"不是都订婚了？"

    *

    奇奇在主卧里转了一圈，然后在露台上找到了主人。

    贺炀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继续坐在躺椅上。

    他对宴宴不好。

    没有睡意。

    奇奇凑过来，用脑袋拱了拱贺炀的腿，又将飞盘玩具叼了过来。

    贺父还在客厅里，一个人下棋。

    贺炀跟司机发了消息，送奇奇回了一趟老宅。

    贺炀抬头，轻声道："我对他不好。"

    只不过这一晚，依旧是失眠。

    天空已经灰蒙蒙亮，而花园里的草坪上，已经新修了一个鸟巢圆藤床。

    贺炀进到了别墅里。

    早上时，奇奇依旧是习惯性的溜进主卧里。

    贺炀走过去，坐在了中年男人对面。

    车子朝老宅驶去，管家也收到了贺炀的消息，提前在院子里等着。

    中年男人愣住，问："分手了？"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