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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临过去按门铃，是保姆阿姨来开的门。

    他想回到过去，回到愚人节那天，告诉嫂嫂不要去寨子。

    "不接受……"江临有些没办法说出话，身子一抽一抽的。

    可他却害死了他的兄长。

    虽然他现在还是很痛苦，不过他要好好活下去。

    *

    江临坐上车，朝公寓驶去。

    有的时候，他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能看到许承宴，其他人都看不到。

    贺炀继续靠在躺椅上，看着远处的天空。

    江临气得摔门离开。

    "我的邮票。"江临走进来，说道："嫂嫂在安市的时候给我买了邮票。"

    四周很安静，就只有窗外传来雨声和风声。

    车子停下来后，江临下车，先去了一趟贺炀家里。

    江临："我知道你把他的行李箱带回来了，邮票给我。"

    江临出声道："我来拿我的东西。"

    贺炀听着外面的雨声，习惯性的伸进口袋里，想去摸烟。

    贺炀没有回头，望着窗外，随意道："什么东西？"

    公寓里就只剩下贺炀一个人。

    有些话他藏在心底很久了，却没办法告诉身边的人。

    阿姨："贺先生在阳台上。"

    江临问："我哥呢？"

    保姆听到了刚刚的争吵声，也不敢多说话，收拾好屋子后便离开了。

    现实里没有时光机器，也没有鬼魂。

    不然为什么许承宴死了，就只有他一个人这么难过？

    医生推了推眼镜，温和道："江先生，痛苦没办法消失。"

    他也希望有鬼魂的存在，希望嫂嫂能出现在他面前。

    "扔了？！"江临顿时冲上来，紧紧按住男人肩膀，红着眼激动道："那是他的东西，凭什么扔了！"

    他知道许承宴死了，不用再特地强调一遍。

    "贺炀！"江临不敢置信，质问道："你就不会难过吗！他都死了啊！"

    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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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炀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静模样，冷冷道："死了就死了。"

    江临朝阳台那边走去，就看到男人正慵懒的坐在躺椅上，旁边桌上的烟灰缸里全是烟蒂。

    所有人都不关心许承宴的死亡，就连贺炀也是。

    "带着痛苦活下去。"

    明明是个二十多岁的大男孩了，可现在却哭得像个小孩一样，情绪失控。

    *

    "人都死了。"贺炀皱眉，移开肩膀上的手，"东西留着也没意义。"

    从心理诊所出来的时候，江临的眼睛还有些红肿，也看得出来哭过的痕迹。

    可现实就是现实，冰冷又无情。

    不过现在他的情绪已经平缓了不少，倾诉是一个很好的缓解办法。

    "已经发生的事情没办法改变，我们只能试着习惯痛苦——"

    "我真的……好难过……"江临哭得声音断断续续的。

    贺炀不紧不慢道："行李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