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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湛北下意识地用手遮了下眼睛。

    柯冬儿一脸不悦：“你就不为我生气一下吗？”

    谷冰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终于停了下来的时候，才开口说话。

    柯冬儿越说，眼泪流得越凶。

    谷冰眉头微皱，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了她：“你先擦擦。”

    柯冬儿拍打了他好几下后，又瞪了他一眼：“你就只会用这几招，哼。”

    “消不了气！”柯冬儿咬牙切齿道，接着便将刚刚谷冰所说的事告诉了她。

    “嗯，我知道。但是, 你听我说……”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噤若寒蝉。

    “嘶。”

    过了几秒，他才将手移开，回头将文件一一捡了起来，放回柯冬儿桌上。

    “怎么了呢？”

    何湛北笑笑：“能让你消消气就好。”

    他话音刚落，一沓文件就往他面上砸来。

    “部长。”

    何湛北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柯冬儿眉毛一竖，简直气极了。

    谷冰刚又开口，柯冬儿的眼泪，便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柯冬儿接过它，抹了抹眼泪，一边抽泣着，一边红着眼睛对她说：“谷总，你知道的，我一向努力拼搏，在公司呆了足足五年。这五年里，只要是公司的事，我都竭尽全力去做，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把咱们公司的利益放在最重要的地方。这单业绩，我也出了大力气的。我不是在乎这点业绩提成，只是……谷总，我也有委屈，我也有压力，拿掉我的业绩，就跟割了我的心没两样……”

    何湛北眼底的一丝阴霾，一闪而过。

    眉角边被刮出了两条细痕

    “砰”的一声，她将自己办公室的门狠狠地关上了。

    “不是，”何湛北抬头，皱着眉头看她，“我记得，好像上个月谷总同意你把新绿苑的合同接过来后，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路过她的办公室时，她门没关紧，我隐隐听到了三部林语跟她说话，似乎提到了你的名字，还有类似‘业绩归公’的字眼……”

    文件擦过他的脸，往后方飞了过去。

    事业二部办公室里的员工都被吓了一跳。

    过了一会儿，副部长何湛北走到她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

    从谷冰办公室里出来后，柯冬儿咬着牙，一脸寒色地回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说完，他便扭开锁，走了进去，将门反锁。

    “要是还生气，我给你打两下。”

    他的声音特意放柔了下来，将两条手臂伸到她面前道。

    “我知道，但这是领导们给出的最终决定。每个人的付出，公司都是看在眼里的。安慰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相信你肯定能想通的。你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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