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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元拍拍何其，又指了指贺慈。

    贺慈揉眼睛：“烟花……”

    “笨蛋，流星才可以许愿。”裴宜彬弯腰，把冰手插进贺慈的颈窝。

    吃完了饭，她跳下餐桌，从楼上把她的零食箱拖下来，放在茶几前。

    贺慈仍旧闭眼：“嘘。我在许愿。”

    贺慈被冰得大叫。

    汤元手里提着两挂鞭炮：“走，看我放鞭炮。”

    汤元嫌他墨迹，直接点起来。

    她把热水袋往裴宜彬的方向丢。

    一家人把宽大的沙发挤得满满当当，笑着聊天，一起看已经开始了的春晚。

    贺慈窝在姜婆怀里。

    贺慈醒了：“我要看烟花。”

    “五十八秒。”

    汤元的准时点燃鞭炮，丢到小院子里。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巨大，贺慈的笑没停下来过，捂着耳朵在鞭炮附近跳来跳去。

    汤元：“小崽子！报数！”

    “五十七秒。”

    何其：“好啦好啦，阿姨做了一桌子菜不容易，别浪费了。”

    贺慈从何其怀中下来，跟在汤元身后。

    裴宜彬面皮都红透了，和平时大相径庭，闷不吭声地夹菜吃。

    外面还是很冷的，宋佳凝给贺慈裹了一层毯子才允许她出去。

    汤元：“张嘴。”

    贺慈顺从地张开嘴巴，尝到满满一口剥好的瓜子，幸福满足地不得了。

    贺慈嚼着嘴里的菜。

    何其忍俊不禁，拗了一下她脸颊的嫩肉：“忘记啦？老师答应过给你放烟花，很大很大的那一种。”

    何其：“我们慈宝在干什么？”

    金色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炸开，倒映在贺慈的眼中，贺慈十指交叉，放在胸前，闭上眼许愿。

    “别睡了，小慈，起来看烟花放鞭炮了。”

    快到晚上十二点，贺慈已经开始打瞌睡了。

    她很大方：“都来吃！”

    何其真的给贺慈买了巨型烟花，想必是花了一大笔钱，肉痛得很。看着烟花半天都不愿意离手。

    社会性死亡后被人反复提起嘲笑，这谁受得了？她才没错！都是这一群爱损人的同伴太可恶！

    贺慈：“汤叔叔最棒！”

    一屋子人这才停下来。

    汤元：“怎样，哥哥对你好吧？”

    她喜欢吃瓜子，汤元怕她啃太多瓜子壳嘴唇破皮，拎了个垃圾桶，一米九的大男人坐在一条小板凳上给她剥瓜子。

    烟花上天的声音并不比鞭炮小声。

    眼前的小碟子堆了一座瓜子仁堆成的小山峰。

    何其将贺慈从姜婆怀中轻轻抱出来，慢慢地拍着她的背部，也不在乎贺慈的口水流到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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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嗝。”

    汤元笑起来，震天响。

    贺慈的手缩在毛毯里，隔着一层毛毯看汤元手机上的时间。院子里灯光微弱，手机屏幕上发出的白光让贺慈的脸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整点啦！”

    宋佳凝笑：“欺负我们家小慈是吧？”

    大人之间的诡秘风云、眼神交递贺慈是看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