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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一晚上受过的伤估计比之前那么多年加起来的都多。

    贺慈指尖触碰鬼蛊，它化为折翼的小虫子，虚弱地瘫在贺慈手心，一抽一抽的。

    贺许诺转身看着贺慈，她朝贺慈伸出手：“姐姐，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不够好，我会改的……”

    “道风不存, 净土不再啊！”庄易延被一股巨大的悲伤包裹，既痛又恨。

    贺慈：“我说你放屁！我的小虫子从小到大没害过任何人！他们是我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你这个老头才什么都不懂。他们只不过是死了而已。”

    “你说什么？”

    贺许诺甩开了贺周，朝着庄易延悲呼。

    庄易延走到了贺慈面前，俯视着她：“你和这些鬼物为伍？当工具就算了，我认为你不过一时误入歧途。你竟然把他们当朋友？人什么时候和妖鬼为友？滑天下之大稽！”

    “师父，不要打我姐姐，”贺许诺细皮嫩肉的脸迅速红肿起来，她这一次没有哭，而是努力忍着，挡住贺慈，“姐姐没有做坏事。”

    明明她这么、这么喜欢姐姐。明明姐姐一开始也是喜欢自己的，都是自己搞砸了！

    “许诺，这里太冷，我们回去吧。”

    庄易延抬起手，朝着贺慈的脸扇巴掌。

    贺慈身下的鬼物为了保护贺慈和“秦鲭”，直接失去了下半身。他们重重摔在地上, 鬼物护住了贺慈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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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针一般锋利的拂尘刺着贺慈身下的鬼怪和“秦鲭”袭来, 独独避过了贺慈。

    他不顾自己魂体的剧痛, 甩着拂尘朝贺慈冲去。

    庄易延的血泪低落在草坪上。

    贺慈：“放屁。”

    “你不会死吗？你死了之后变成鬼，你也觉得自己是恶的吗？”

    “你很过分，”贺慈爬起来，目光如同刀尖，小小的孩子，瞧起来冷冽阴森，像是从淤泥中爬出的，“你凭什么伤我的朋友。”

    庄易延：“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他的目光挪到“秦鲭”身上。

    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宠爱她，都喜欢她，为什么姐姐不一样？她喜欢姐姐，她也想得到姐姐的疼爱。

    贺周怔怔地看着她。

    他躲在师兄身后, 瞧着老观主, 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不能来空一观做一个小童，每日拂去殿前尘埃, 聆听老观主的教导。

    贺许诺第一次朝着贺周吼叫：“你放开我！”

    那他这一生，便足矣。

    “许诺！”

    贺许诺无暇留意贺周，她满心满眼都是贺慈：“姐姐，我好痛。姐姐，你摸摸我好不好？”

    贺许诺连滚带爬过来，拦在两人中间，活生生替贺慈拦下了这一个巴掌。

    尤其贺慈一脸平淡，似乎和他是两个世界，根本无法理解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秦鲭”那个怪物都能得到姐姐的怜惜，为什么姐姐对她无动于衷呢？

    庄易延恨铁不成钢：“贺许诺。”

    贺慈面色冷淡，她看着贺慈诺的脖子，上面有手印，是“秦鲭”掐出来的。

    贺周忽然捉住了贺许诺的手腕，阻止她去拉贺慈。

    “不，姐姐……”

    贺慈直愣愣地看着它，随后咬开自己的指头，把血喂给小虫子。

    “师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