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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慈揉揉眼睛：“上学……”

    “小慈，我听保姆说昨天有人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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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都不会。

    贺慈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么大这么新的学校，之前因为身体不好，贺慈也没去过几次山里的学校。记忆中那里很小，但是总是充满欢笑。

    贺慈第一次知道有作业这种东西。

    上学的节奏很快，清晨的时间也决计不可以浪费。

    贺文山笑了一下：“今天你第一次去上学，爸爸送你。之后爸爸忙，就没机会了。”

    “对，上学。”

    贺慈推开门就要下车，贺文山却叫住她。

    十五分钟之后，贺文山父女已经坐在驶向学校的汽车里了。

    贺慈难受地戳着太阳穴。

    “要去上学了，小慈。”张妈从衣柜里拿出来她今天要穿的衣服，“你爸爸在客厅等你。”

    宋佳凝一鼓作气：“我去，你还真打算等啊？你刚刚也看到了，她在干什么？和鬼玩。那是正常小孩做出来的事吗？鬼女现在不过是狼披着羊羔的皮，看着她可爱好欺负，你信不信切开来一看会发现她是芝麻馅的？”

    贺慈点点头。

    不写。

    贺文山坐在沙发上看财报。

    何其给汤元捞了一勺肥牛，拍拍他的肩膀：“汤元，游戏而已。”

    午休的时候同学们都在埋头苦干，她也尝试着写了几题。

    贺文山尽量把车开得稳一点，快一点，很快就到了学校门口。

    贺慈说了声爸爸好之后走到餐桌前吃饭。

    ……好灾难。

    班主任很是关怀贺慈，亲自带贺慈到了班上，介绍了两句，安排了一个靠前的座位。

    张妈快速打理好这只小懒虫，把她推到客厅。

    她不会。

    语文课尚且还能听懂，数学课照猫画虎，到了英语课贺慈的大脑直接当机。

    ……

    不会还不是最致命的，致命的是教室后方挂着一面小黑板，密密麻麻全是今晚的作业。

    贺慈表示她知道了。

    宋佳凝不再把心思放在汤元身上，转而面向何其：“系统在你身上，你决定，杀不杀。”

    贺文山点点头。贺慈虽然不爱说话，但胜在乖巧文静，平心而论，他不讨厌这个女儿。

    贺慈埋头吃面，空余时间挤出一句谢谢爸爸。

    贺文山把贺慈带到班主任那里，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贺慈是越听越乱，眼前越来越花。

    “就是个游戏，我求求大哥你别当真了！”

    早上三节课分别是语文、数学、英语。

    真的不会。

    贺文山看了一眼贺慈扶在车门上的手腕，还是青紫色的。

    汤元沉默不语。

    “那是你的哥哥，小慈，他叫贺周。脾气性格是急了一点，人不坏。他对你有点误会，爸爸昨天教训过他了。”

    和女鬼玩了一个晚上的贺慈在床上睡得正香，张妈一声吼直接把她叫了起来。

    张妈做了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煎的焦脆诱人的鸡蛋铺在上面，翠绿的葱花勾起食欲。贺慈乖乖吃着面条，看起来不挑食、好养活。

    她不喜欢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