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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宝：……

    连宝觉得自己说的很隐晦，没想到周棠雨打领带的手一顿，接着正了正领带。他手背很白，手指骨结匀称，很是修长，捏在深蓝色的领带上，莫名的惊心动魄。

    说不激动是假的，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你不是我爸，你是我祖宗！”

    周棠雨身上还穿着浴袍，曲腿靠床头坐着，腿上放着平板。

    “你怎么还在？”连宝睡醒吓了一跳。

    水波荡漾，连宝脚趾头蜷缩起来，恨道：“我是你爸爸！”

    连宝不可能没想过，只是周棠雨一直没提过。

    连宝的生日确实是今天，昨天那束花应该是怕放假找不到人，提前送了。

    连宝自己也起来了，套上昨天的羊毛裙后发现背后毫无动静。

    结婚？

    连宝懂了，意思就是在这儿招待客户：“那你快去忙去。”

    没说不要，周棠雨唇角勾了勾。

    老林给连宝展示过的那条，来自印度戈尔康达河流域克鲁矿山的粉钻。

    钻石在晨光中光芒依旧。

    连宝不催周棠雨了，催也没用，认命地过去，周棠雨拿出一条项链戴在连宝脖子上。

    周棠雨抱她到卧室，审视般地看了会儿，拉开抽屉取出连宝母亲留下的那支镯子，轻轻给连宝套上。

    连宝脸一红，赶紧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连宝若有所思的时候，周棠雨捏了下她的脸：“今天有个重要客户。”

    胡闹到半夜，连宝说要看雪，看了没几分钟就歪在周棠雨怀里睡着了。

    “我在美国专门给你拍的。”周棠雨加了一句。

    连宝低头发现一个球，顺手揪掉：“淘|宝买的，188包邮。”

    起球了？

    他是养不起她了还是怎么了？

    现在已经十点多了，连宝担心赵雯她们找她，也赶紧出门。

    连宝去卫生间洗漱，忽然看见腕上戴着镯子。

    周棠雨反而不催她了。

    周棠雨：……

    “小连快来，我带你去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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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棠雨：……

    等周棠雨打领带的时候，连宝把镯子摘下来：“这个先放你那，和项链放一块。”

    “祖宗，你能疼疼孙儿不？”

    周棠雨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过来。”

    周棠雨把平板放到一边，交叉双手：“你这裙子哪买的？起球了。”

    “我为什么不能在？今天不是冬至吗，你生日。”周棠雨回答的理直气壮，却莫名的不悦，她不想看见他吗？

    别一会儿谁来找他，看见周棠雨没法解释。

    连宝低头端详了一会儿，摘了下来：“这儿人多，万一弄丢了就麻烦了。”

    周棠雨：……

    甚至很少和她一起露面，除了在过去圈子里那些人面前。

    她正在整理头发，周棠雨进来，对着马桶直接拉拉链。

    才到梅厅就见林哲刚冲她招手。

    “你怎么还不起来？”

    等连宝回过神，房间里空空的，周棠雨已经走了。

    语速是慢慢的：“以后我们结婚了，是不是也要这么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