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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裹挟着无数次的欺骗与掩藏，惊恐或是没有理智地兴奋。甚至于，发展到这一步，她都开始看不清自己。

    凌殊一直在看她，眸光里没有丝毫温度。

    她看向他，直到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似乎要拥抱。

    “清儿。”站在前方的凌殊突然出声，邪魅的红唇再度温柔地勾起，可这一刻，他的温柔里，却藏着尖刀。

    “我想要什么？”凌殊顿了一下，妖冶绝美的脸以为怒火的蔓延，扭曲起来，“你不知道我要什么吗？”

    穆云清把小智推到身后，她看着凌殊一步步靠近，理智疯狂叫嚣着让她快点逃离，可她的手脚却像是被什么束缚住了。

    她看着他双眸中不变地冷寂，心口被刺地很疼。她捏紧拳头，直挺挺地站着。隔了好一会儿，沉沉开口：“你把给我修为全都拿回去吧，如果还想做其他的，也随你。帮你找人的事到此为止，我也不需要再提升修为……凌殊，我们……”

    “这就是清儿给我的答复？可如果我不愿意呢？”凌殊发狠地紧盯她，烦躁和暴戾冲击着他的思维，他眯着眼，脑海中已经转动了无数个能将她杀死囚.禁的念头。

    回到修仙界，所有有关他的消息，只能从他人口、只言片语中剥离……他在仙魔大战上受了伤，又或者午夜梦回时分，她的梦境中会多个他。

    魔界时两人的缠绵，她虽然失忆，可那段时光，无疑是她在成为宗门大师姐后，最轻松愉快的时光。

    穆云清不可怜他们的死亡，但眼前颠覆式地碾压杀戮，还是让她喘息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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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要什么？”她开口，没有感情的声音冷漠地不像是她发出来的。

    对不起，呵。

    真正地，彻底地结束。

    他反问她，得到地，却是漫长的沉默，以及一声无用地——“对不起。”

    ……三个之前还生动讨论怎样吃人的妖怪，只在几个呼吸的功夫，死亡，碎裂。

    穆云清狠狠咬住唇，仅存的力量全都放在紧紧捂住男孩小智的双眼上，不想让他看到眼前惨厉的一幕。

    凌乱，矛盾。

    “这真的是你想要的？”他张口，眼眸深处燃烧着火苗疯狂闪动。

    周围一片死寂，温度像是掉到了冰点。

    空气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泼洒出的深红色鲜血溅在石壁上，滴答滴答地掉落。

    而这一切矛盾的开端，是凌殊在聚仙镇出现，还是说，从一开始，她第一眼看到他？

    温和与纵容，不过是他给她建造的假象。

    凌殊朝后重重退了一步，一瞬间的情绪复杂到竟然连他都想不明白。

    穆云清往前走了一步，只是一步的距离，却好像是走在悬崖边上荆棘丛中，细细密密地刺痛感从心口传来，没有伤口，痛感随着时间推移却愈发强烈。

    明明只是几个瞬息的功夫，她的脑海里竟然闪过了很多画面。魔界的，修仙界的，以及，这次历练途中的。可每一帧画面，都是与他有关。

    穆云清不知道两人的局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面对凌殊的怒火，她以为会惊恐，会惧怕到发不出声，却没想到，最后她竟习惯地用一贯地冷漠包裹住自己。

    老三悲鸣，拔出大刀冲上去，结果，却和老大一样，接下来，是妖怪老二。

    “凌殊。”穆云清失了血色泛白的唇轻启，两人的距离太近，她只好微微仰头才能与他直视。

    穆云清的脑子很乱，可是，这一刻她无比想要结束这一切。

    山洞里的三个妖怪发现这里的动静，老大率先冲过来，他低吼着，手里祭出武器，可人还没靠近凌殊，就在半途之中，被撕碎。

    穆云清紧拧着拳头，肺部的空气像被人一瞬间全部抽走，她努力张嘴呼吸，摄入的空气却只有一星一毫。

    穆云清咬唇：“对。”

    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她说不下去，刚停住声音，一声嘲讽的冷笑响起。

    现在的他，不顾一切撕开假象，不再遮掩，同时，也像是彻底……与她摊牌。

    冰冷、阴狠、凌厉。

    撕裂的布条连同肉块血浆，轰然炸开，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