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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056.凌殊的心思

    ——若她想逃，他会一步步束缚住她的手脚，让她无所遁形。至于想要抢走她的人……凌殊眯眼，琥珀色的瞳孔中挤压出一道迫人的薄光，邪魅勾唇。

    他咬住她的唇畔，眯眼间，好似蛰伏的凶兽，暴露出本性。

    凌殊再度看向她，眸光诡谲幽深。

    昨晚凌殊贸然到来又无声离开，安静地好像他真的只是应她的召唤。不过，她昨晚所问提升修为一事，直到睡着，凌殊都没给她确切答复。

    可若这样，凌殊为何当初会给自己两个选择——直接和他回魔界，以及答应他飞升找人？那不就又矛盾了吗？

    “我可以暂不动你，但清儿别忘了，你自始至终都是我的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凌殊任由她起舞，纵容她越界，他只是想看看，在生死与欲.望的双重牵制下，她不堪的本性会暴露到何种地步。

    他知道自己在纵容穆云清，纵容到超越他的一贯原则，可每当他想要将她一视同仁，却会莫名地对她心软……那一次马车之上她哭泣时如此，今日明知她的欺骗亦无惩罚也如此。

    他也想看看，一步步撕开假面,  他是否会对她厌倦。

    根据凌殊的态度判断，如果他有意让她快速飞升，采取的办法并非双修。

    牵引着，从未丢开。

    繁星漫天,  夜色漆黑静谧。

    他认定的人，怎会轻易让他人染指？

    若是不想放手，那便，牢牢地抓住她好了。

    穆云清重重哆嗦了下，拍飞胡思乱想，迅速爬起来。

    “你就这么怕我？不想见到我？”他提唇,  唇角的弧度虽是笑,  内藏的嘲讽却多于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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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水扑面，穆云清闭着眼，思绪旋转起来。

    不过，臆想凌殊出现？

    她像个跳梁小丑，恣意地在他面前起舞。她以为他看不出她藏在背后的心虚,  却始终没弄明白,  掌控着她的细绳,  一直都在他手中。

    她莫不是嫌自己命长！

    睡梦里的穆云清自然不会回答他的话。

    不过，无论是心软还是越界，她最终，只可能属于他。

    可是一切，明明在朝他预料中的方向行进，又似乎，在一步步超出他的控制。

    她整个人陷在被褥间，只露出一张白皙泛红的小脸。或许是因为感受到他的气息,  她即使睡着了，眉心也是微微拱起,  那些在他面前不敢表露的抵触,  反倒在睡梦里自发地表现出来。

    穆云清醒来时，凌殊早已离开，房内的陈设保留着她躺在窗前的模样，要不是记忆里真实地多出一段，她都怀疑凌殊的到来只是她的臆想。

    难不成，他当时真是随口一说？穆云清抬起满是清水的小脸，大眼愣愣地目视前方。

    穆云清在他面前耍的小伎俩,  他不是看不出来,  只是未戳破。

    凌殊伸手，修长的指尖一点点攀附上她的眉心。

    凌殊收手,  嘴边的笑意随之减淡,  眸色里的温情褪去,  逐渐冷下来。

    他原是想将那处褶皱推开，不料未遂他意，她反倒蹙的更紧了。

    凌殊俯身，吻上她娇软的红唇。

    凌殊抬手，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紧又松开。

    凌殊坐在床边，静静端详穆云清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