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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栀听完楞了很久，而后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郑志清，“你莫名其妙的来找我，就是因为我污蔑了你心中的积极向上分子？你脑子还好吗？”

    叶栀眨了下眼，摇头。

    郑志清被说的哑口无言，又尴尬不已，还有被看穿的愤怒。

    话是疑问，可语气却是肯定。

    虽然反抗不一定有用，但起码你争取过。

    “是我想问你干嘛？”沈清归关心的看着叶栀，问她：“你没事吧？”

    “我跟赵来娣不是那种关系。”

    “你，你这是颠倒是非。圣人有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赵来娣同志不过是因为从小被父母压榨，导致不能读书辨别是非而已。要是她能读书，她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厉害。她，她也不会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来。”

    沈清归的脸顿时就黑了，跑过来时，捡起路边的木棍就指着郑志清，“郑志清，你是上次教训不够吗？”

    如果连自己的命运都不争取，那么也谈不上什么可怜了。

    “你自己都不能好好的当个好人，你怎么认为一个自私自利的人，能当个好人？”

    “先不说你口中的赵来娣积不积极，向不向上，对国家有没有用，就说我污蔑她吧。”

    “你来说说我怎么污蔑的？”

    即使，她看着很可怜。

    郑志清压抑对叶栀的憎恨，他挤出笑容，“你是知道我跟赵来娣在小半山草丛的事吧。”

    但这个世界上，谁又不可怜？

    “我应该愧疚什么？”

    既然觉得自己可怜、痛苦，就反抗啊。

    她强调你们。

    “是我抓到她的头去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别人呢？还是我拉着她的手脚，千里迢迢的跑去县上找傻子来陷害我跟傻子处对象了？”

    “你！”

    “叶栀，你污蔑了一个积极向上的知识分子。”

    叶栀不答反问：“所以，你要表达什么？”

    郑志清看着沈清归粗壮的木棍，还有他手上跳动的青筋，霎时腿软。他扶着门框，“你，你想干嘛？”

    “难道你就不觉得愧疚吗？”

    是的，在叶栀心中，不懂感恩，因为自己的懦弱而将错推到别人的身上，甚至因为莫名原因害人的赵来娣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

    “说完了吗？”叶栀冰冷的看着郑志清，“要是说完了，麻烦将你庞大的身躯挪一挪，挡道，碍眼！”

    “你读的书应该不少吧。听说还是个高中生？那怎么知识的海洋就没把你的心清洗干净，让你正正常常的当个好人呢？”

    沈清归不是很相信，急忙将她打量，见她真的没事才放心。他转头，就要找郑志清那个混蛋麻烦，谁知道郑志清就是个怂蛋，敢挑起祸来，却没有一点承担的勇气，趁着沈清归关心叶栀的时候，直接跑了。

    “你说，你要是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就你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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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不懂吗？我跟赵来娣，跟其他的女人是不一样的，我跟她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关系。她之所以一直来找我，都是因为她要学习，之前给我的粮食，也不过是学费而已。”

    “你想干嘛？”沈清归见叶栀一直不回来，就过来知青院。他才靠近，就看见了郑志清挡着进出的门，挡在了叶栀的面前。

    “关我什么事？”

    “那你呢？”

    “污蔑了一个以后可能对国家有用的人才，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叶栀想说眼瞎的，但为了这种人……还是算了。

    笑容讽刺又鄙视，还藏着浓浓的厌恶，跟阳光下精致得如同失真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叶栀不接话，看着郑志清看他又想表演什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