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我用嘴,行不行(2/3)

    手腕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盛夏忍了忍,咬着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盛夏小步跟在他身后,见他侧躺在床上,自己便小心翼翼地抬脚从他身上准备过去。

    这个男人……太聪明了。

    只目光微颤地看着他。

    盛夏一直在打量他,冷不丁男人开口,他低着头,没有转过来,话却是对着她说的,“再看,我就去操你。”

    他松开她,背过身去,把药酒丢到她手里,“醒了就自己涂。”

    “这什么眼神?”男人卡住她的下巴,骨节用力,眼神漠然地对着她,“盛夏,你要么就用乖巧的眼神对着我,要么就是厌恶的,不该是这样……可怜兮兮的,让人看了只想操你。”

    谁知男人忽然伸手拉着她,将她整个人扯了下来,扯进了怀里。

    盛夏吓得赶紧背过身,她小心翼翼地躲在毯子底下给自己涂药酒,非常仔细地没有弄到床单上。

    她手臂抵在他心口。掌心触到的是男人有力的心跳。

    起因是因为她的那句谎话。

    盛夏被他粗俗的言语击得头皮发麻,眼睛陡地盛满了惊慌与害怕。

    坐上黑车,被人带到了这儿。

    想起男人的洁癖,她又下床去洗了手。

    “盛夏。”他第二次叫她的名字,声音却透着冷意,“别在我面前说谎。”

    洗手间很干净,她早上用的时候就想起楼上那个洗手间,里面有些脏乱,和这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要出来,男人也过来洗手,他用了洗手液涂抹着,随后洗了三次手,这才拿干净毛巾擦了擦手,转身走出去。

    他是念过书的,甚至可能是……成绩特别好的那一类学生。

    晚上盛夏睡得不太安稳。

    他说完下床去洗手。

    从没看东哥以外的人进入这里,所以盛夏猜,这儿都是东哥一个人在打扫。

    只看到男人垂着眸,眼皮薄薄一片,他抿着唇,下巴很干净,没有一丝胡茬。

    耳边响起男人毫无情绪的声音,“也说过,我喜欢乖乖听话的。”

    当骆寒东抓起她的手腕为她涂药时,她忍不住睁开眼。

    盛夏惊呼一声,“呀——”

    男人故意似的,使劲揉按着她,见她疼得弓起身,这才扯起唇角,凉凉道,“之前还娇气得不行,现在这么能忍?”

    盛夏抖得厉害。

    见到她变成这种眼神,骆寒东又笑了,只是那笑不达眼底。

    “我说过,我会送你回家。”

    盛夏听出他语气里的嘲弄,默默地不解释。

    她登时有些心慌,想做点什么弥补,奈何,对上男人那洞穿一切的锐利眼神,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盛夏觉得自己似乎不小心惹到了他,导致他今晚……情绪有点不正常。

    骆寒东洗完手回来就坐在桌前写着什么,他握笔的姿势很规范,隔着距离,盛夏都能看得出他下笔的力道与书写转折处的流畅处理。

    盛夏脊背一凉。

    盛夏觉得他好像生气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头上扎着小揪揪,灯光落在他发顶,将他半张脸笼罩得朦胧又模糊,那一刻,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不相信我很正常。”男人勾着她的下巴,眼神又黑又凉,神情陌生极了,“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