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呜呜我要回家(2/2)
男人却不愿多说,只是拧着眉说,“吃了。”
骆寒东手里提着几个袋子,上车后,没说什么话,先把盛夏手上的绳子全部解开,随后把一瓶热饮递给她。
盛夏也想下车去洗手间,但她不想跟骆寒东说话,只能等歪嘴六他们回来。
她没读懂里面的情绪。
她眼泪又要掉下来。
不爽是不爽,不悦是不悦。
此刻,他抬头看过来,漆黑的眸落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后,这才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正要再喝,边上递来一只手。
盛夏一瞬间,委屈铺天盖地,她眼泪唰地汹涌而出。
她要的不是对不起。
“对不起。”
车子到了服务区,歪嘴六和四眼下车去买吃的。
她哭得抽噎不止,男人伸出手环住她,盛夏使劲去打他,躲不开他的手臂就去咬他,哭着骂他,“……混蛋……呜呜……混蛋……我要回家……”
手腕热辣辣地疼。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停了下来,盛夏看向车外。
前方坐在副驾驶的四眼笑呵呵地,“是的,赶紧吃了,就你这样的,还不够格怀我们东哥的孩子。”
她靠在车窗上安静地流泪。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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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回到东哥手中。
那只手骨节修长,肤色冷白,掌心中央安静地躺着一枚白色小药丸。
疼得她想哭。
她条件反射地想道谢,想起男人的所作所为,闭上了嘴,指节僵硬地接过热饮,刚要拧才发现是拧好的。
那双眸子平日里总是淡漠的,不耐烦的。
他的瞳仁很黑,里面的情绪也很直接。
她要逃出去。
甜甜的草莓味,混着点点柠檬的酸甜气息,在齿间溢出香甜的口感。
怕的。
安眠药?
盛夏隔着车窗只敢悄悄露出一支眼,这儿陌生又荒僻,她不敢跳下车,担心周围都是刚刚那种男人,而且她手脚被绑着,根本逃不了多远。
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盛夏不得不承认,骆寒东本人长得极帅,他脸上的表情永远有些不耐烦,眉间淡漠疏离,唇角拉得直直的。
但是入口的热饮却特别好喝。
他个头很高,四眼在他边上显得特别矮。
孩子?
她不敢赌。
她自己都是个孩子,怎么可以怀他的孩子。
对不起有屁用。
她看向窗外,喝了口热饮。
骆寒东换了套衣服,一身白色,头发中央又扎了一撮,脸上皮肤很白,衬得眼下乌青有些重。
手腕被勒出一片血瘀,她皮肤白,那片血瘀深的几乎发紫。
她要回家!
盛夏这才恐慌起来,赶紧捏过药丸塞进嘴里,连喝了十几口热饮,方才把那股恐慌压在心底。
盛夏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指,脑子里忍不住去想他刚刚极为复杂的眼神。
此刻,里面溢满歉意,看着她许久,才说了句。
她看着窗外,眼角余光却看见男人转过头来,他冷白的皮肤上血管都看得分明,眼皮薄薄的,瞳仁极黑。
身体也开始惊惧到发抖,她不敢想象,如果她怀了孩子会怎么样,此时此刻,她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
心里默默地把路线记下来。
等待逃跑的机会。